毕竟,她和太子在名义上已经成为了夫妻,按理来说,应该是同吃同住、一起进进出出的伴侣关系。
如果宫里宫外的人看到他们住在不同的房间里,难免会产生一些非议。
这样的话,在处理盐州与青州的重要事务时会遇到各种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引起皇宫那边的疑虑,起码得先应付过皇帝和皇后的询问才行。
其实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只是需要多准备几床被子而已。
因为她睡觉的时候总是习惯踢腿翻身,有时候还喜欢跟人抢被子。
现在天气渐冷,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些小习惯让太子受凉感冒了。
“那个...昨晚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她带着些许忐忑问道。
“没...没有!”
太子正喝着粥,听到这个问题差点被呛到,“你昨晚睡得很安稳,就跟我们成亲那晚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盐州外的一个荒废已久的村子中,叶凡下了马车,并没有直接走进院子里,而是选择站在外面观察门内昏黄灯光下的破败景象。
透过半开的门缝,可以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以及皮鞭不断抽打的声音,这样的状况大约持续了一刻钟后才渐渐停止下来。
他缓缓地走进院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发霉和腥臭的气息。
这种气味刺鼻得令人作呕,不由得抬手掩住了鼻子,试图抵挡这股难闻的味道。
随后,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一般快步走向了屋内。
一进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跪在地上的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则被绳索紧紧地绑着吊在半空中。
两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满是伤痕累累的样子十分凄惨。
尤其是那个正跪在地上的人,由于疼痛和恐惧的作用下,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寒颤,嘴里还不时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声,明显已是体力即将达到极限的状态。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走过来向他汇报:“老大,那两个俘虏已经把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似乎再也没别的什么新消息可以提供给咱们了。”
说罢,手下转过头,恭敬地询问叶凡:“爷,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您特别关心了解的情况吗?”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着那个仍旧悬挂在空中的男子,冷淡地命令道:“把他带到院子里去。”
负责行刑的打手立刻对旁边的同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