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只能额头冒汗,极力辩解道:“有、有这事吗?我不清楚,这样吧胡总,我现在过去……”
“砰!!!”
即使隔着听筒,顾城依旧听到了胡总拍桌子的声音,接着便听后者厉声喝道:“你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就这几个小时,公司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上百人问,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家企业说撤就撤,他们撤走,自己的工作谁来解决!?”
“还有新闻记者,问询咱们赣省的污染评估到底以什么为准,为什么最高标准的排污设计都达不到标?那其他企业的治污方案在哪?能不能拿出来看看?”
“连普通民众和记者都知道了,你告诉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是干什么吃的?又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市、市民电话……媒体记者!?
顾城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在短时间内闹这么大,而眼下摆明瞒不住了,他只能带着哭腔,把整个事情原委如实交代了一遍,最后他辩解道:“胡总,我也是为了公司考虑,想着如果能让天利落户洪城,那对所有人来说,不都是一件大好事吗?”
胡总被气笑了,他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就闭着眼睛找了个借口,把人工厂给逼停了!?”
顾城弱弱回道:“不是闭着眼睛,实在是天元制药还在建啊,除了排污方面……我根本找不到其他借口。”
说着又是一脸愤怒道:“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直接拍屁股走啊,如此不负责任,他到底有没将咱公司放在眼里!?”
胡总语气莫名道:“所以呢,你觉得他们该怎么做,现在情况到了这一地步,咱们又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行为?”
顾城以为胡总这是要给他撑腰了,闻言立刻激动叫道:“天利落户洪城,这是有利洪城,甚至是整个赣省的天大好事,周家生于洪城,就该配合才对,可他们呢?”
“非但不予配合,反而吃里扒外,如今更是挑动媒体过来找事,这我公司如何能忍?”
“所以我建议,应该立刻以周家资产来历不明为由,将整个周家资产全部冻结,包括天元制药的那片土地,都该重新收归公司所有!”
“呵……”
胡总笑了。
他笑得声音都在发颤,他道:“你的意思是……人家好好一个工厂,你说停就给人逼停了,人家不仅不能反抗,还得乖乖配合,否则就是吃里扒外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