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周浩懂了,天师府这是打算玩儿真的啊。
啥意思?
没这仪式就是假的?
废话!
若没这场盛典,那他周浩就是个摆设,是个只有象征意义的花瓶,因为除了龙虎山内部,谁都不知天师府多了一位外姓大天师!
可广邀同仁就不同了,那是告诉所有人,从现在起,我龙虎山天师府多了一位外姓大天师,你们都看好了,都记住了,以后谁跟他过不去,那就是在跟我龙虎山做对,与我天师府为敌!
周浩虽说不想过于高调,可这对他而言,无疑仍旧利多于弊,是以沉吟半响,他最终还是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既然这事如此重要,那具体的日子,干脆还是交由掌教师兄定吧,免得我什么都不懂,届时反而令大家为难。”
张道墟没拒绝,而是点头说道:“如此当然最好,那等日子定下,师侄一定第一时间给您电话。”
“好,不过必须要年后哈。”
“知道的师叔,您放心吧。”
顿了顿,张道墟接着又继续道:“那师叔您可还有什么交代没有?如果没有,师侄就得返回龙虎山了。”
“这么着急?”
周浩皱眉说道:“至少也得在这吃过晚饭,再住一晚啊。”
“不了师叔。”张道墟摇头说道:“您知道的,事及咱们天师府的无上至宝,师尊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一定是着急的,所以……我想尽快把这枚至宝带回师门。”
周浩一想也是,便不再开口阻拦,他将敕雷令从桌上拿起,递过去道:“那你收好,我送你出门。”
张道墟再次跪倒,双手高举过顶,郑重其事的接过后,方才起身说道:“多谢师叔。”
“以后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周浩与他边往外走,边随口道:“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
张道墟道:“动车啊,又快又方便,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动车!?
周浩皱眉说道:“要不我帮你弄一辆车,你开车回去,对了,你应该会开车吧?”
“不不不,不可以的。”
张道墟急忙摆手拒绝道:“师侄是当代行走,虽有特例可以离开师门,但却绝对不可贪图享乐,更不能淫奢骄纵,所以这个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