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严建安很是不耐的摆手说道:“这事待会儿再说,你先帮嘉怡把衣服穿好。”
狠狠瞪了周杨二人一眼,徐文慧快步来到病床前,就想伸手帮女儿把衣服扣好。可目光扫过女儿胸前,她却陡然怔住。下一刻,她蹙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怀远闷声说道:“银针!”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银针。”徐文慧瞪着他道:“我问的是嘉怡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周仁德想着这不正是为周小友洗刷冤屈的最佳时机吗?
于是抢在杨怀远的前面,他急忙说道:“这是给严小姐治疗用的。严总,严夫人,严少,说起来,严小姐这次的病情可都亏了周小友,如果不是他及时用这些银针帮严小姐稳定住了病情,恐怕……”
然而不等他说完,徐文慧却已是勃然色变,她尖声叫道:“什么?这是那个混蛋留在我女儿身体里的?”
周仁德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居然会如此激烈,他忍不住苦笑说道:“是,不过严夫人,你听我……”
“拔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周仁德的话,徐文慧咬牙切齿道:“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破针全都给我拔出来,快点!”
这女人是更年期到了吧?
杨怀远脸色难看道:“严夫人,周小友说了,这些银针在十二个小时内都不可以拔出来,否则令嫒的情况可能会出现新的变化,甚至是更严重的后果。”
“荒唐,荒谬,简直胡说八道!”徐文慧根本不信,更何况,这些话还是周浩说出来的。
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徐文慧冷冷说道:“银针治病?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国际上连中医都不承认,何况是针灸?亏你们一个是院长,一个是中医分院副院长,居然会信这样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