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苏牧看着旁边的赵盈盈说道。
“就这么走了?”赵盈盈愣住了。
以她对苏牧的了解,苏牧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苏牧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看向了姜盛和:“想要活下去的话就让你爸带着他那株草药去金陵名郡找我!”
说完他直接和赵盈盈离开了恒海商会。
看着两人的背影,姜盛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家伙这是发什么疯呢?
他怎么就觉得自己父亲一定会去找他?
“苏牧我们就这么走了吗?”赵盈盈十分不解。
苏牧笑了:“我不是说了吗,让他告诉姜同辉,带着那株草药去金陵名郡找我!”
赵盈盈愣了一下:“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听你的话?”
苏牧笑了笑:“我说让他来,他一定会来的!”
苏牧刚刚那一指将自己的真气灌输进了姜盛和的经脉之中。
在他的控制下,这些真气会不停的刺激姜盛和的经脉。
并不剧烈,不会损坏经脉或者致死,只有一个效果,那就是让他无休止的享受经脉被刺激的痛苦,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痛苦也会变得越来越剧烈。
哪怕对于普通人来说,经脉也都是人体十分重要的组成部分。
姜盛和揉了揉自己的脸,直接坐电梯来到了顶楼。
“盛和,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姜同辉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巴掌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在这小小的金陵,竟然还有人敢打他姜同辉的儿子?
姜盛和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好嚣张的人,竟然敢欺负我恒海商会头上!”姜同辉冷冷的说道。
“那个白痴还说什么如果我想活下去的话,就让您带着您珍藏的那株草药去金陵名郡见他。”
“真是可笑!”
姜盛和的声音刚刚落下,他就感觉体内开始了诡异的疼痛。
就好像是有人在拿针扎他的经脉一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痛苦开始变得越来越剧烈,很快姜盛和就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儿子,你怎么了?”姜同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起刚刚姜盛和重复苏牧的话。
姜同辉毕竟见多识广,只是片刻他就分析出来,自己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叫做苏牧的小子的手笔。
“疼,我好疼!”
“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拿针不停的扎我!”
“爸,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
姜盛和呻吟了起来。
“你先忍一下,我现在就让木神医过来给你治病!”
“只要木神医在,你就不会有事的!”姜同辉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木青朗的电话。
挂断电话,姜同辉看着自己儿子说道:“盛和你放心吧,木神医马上就过来了!”
以恒海商会的实力,自然和这位在东南赫赫有名的神医有着联系。
小杂种竟然敢对我儿子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等木神医治好了我儿子的病,我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