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这简直就是在明知故问!你觉得抛人家坟,好不好!”
“还行吧?”
秦欢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一把按住了锅巴的狗头:“行了,少说两句,你今天话真的太多了。”
“呜呜呜!”
锅巴本能的还想要反驳,却被秦欢一把捏住了狗嘴,只得狼狈甩着头,半天才从秦欢的“魔爪”下逃开。
后退好几步后,锅巴气呼呼的走到了窗台上的小毯子边,一屁股就坐下,而后絮絮叨叨的小声道:“得赶紧解开封印……一天天的捏我嘴,羞辱我……受不了……”
因为离得太远,秦欢也没有太听清楚锅巴口中的念叨,只是大概的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猜到他是自尊心受挫了,秦欢也只是笑嘻嘻的大声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别着急,参加完葬礼就去七号基地,接着给你找钥匙!”
在和锅巴玄御交过心后,秦欢心中一直埋藏着的疑问,也算是全部解开了,自然是没有了之前的那些顾虑和担忧。
而且,确定解开封印就能救回弟弟后,她也是干劲十足。
抱着马上就能见到弟弟的期待,秦欢沉入了梦乡中。
很快就到了后天。
一大清早,震天的锣鼓声就响了起来。各种中式乐器曲调悲扬,将整个六号基地的气氛渲染的十分哀恸。
民众们的哭嚎在基地中只增不减,都快要把房顶掀翻了。
秦欢从睁眼开始,就被灌耳的恸哭搞得十分头痛,可这毕竟是个特殊场合,她还答应了要去参加葬礼,只能简单洗漱后,硬着头皮往外走。
从她的小房间中走出后,秦欢随便找了个队伍就跟了上去。
邱光野已经在昨天,就提前给所有民众分配好了出门时间,这样就能让全基地素有民众,都井然有序的走到后山去参加葬礼。
一路上,大批的纸人纸马排在路两边,还有诸多装着随葬食品的罐子,被民众们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缓缓地朝着葬礼现场涌去。不断地有人哭嚎着跪倒在地,更有甚者因为悲伤过度,还几度晕厥。
秦欢冷眼看到这一切后,不由得在心底冷哼一声,暗自腹诽道:要是这些人知道,自己被曲湖忠骗得有多惨,怕是也会崩溃的吧?
正当她跟在队伍中心不在焉的走着、甚至马上就来到葬礼现场的时候,一个痛哭不已的中年男人忽然猛地回头,指着秦欢大声骂道:“我观察你好久了!你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不哭不闹也就算了,我看你眼里,居然连一点悲伤都没有!”
他猛地冲了过去,想要拽起秦欢的手,却被她灵巧的闪避开了。
“别动!你要是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欢冷喝一声,迅速退至一片空地,同时用眼睛紧紧地锁定着面前的男人。
这家伙……
怎么有点眼熟?说话的声音也好熟悉!
正当秦欢困惑之时,男人却更加大声的吆喝着周围众人,愤怒不已的指着秦欢道:“难道曲基地长去世,你一点都不难过吗?你凭什么还能如此之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