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锅巴似乎也被秦欢窸窸窣窣的起床声吵醒,也挣扎着爬了起来:“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那儿坐着干嘛?阳台上有什么好看的啊?”
“这可不是大晚上了。”
秦欢直接反手将手机屏幕怼在了锅巴脸上,而后眼神严肃的盯着窗外的景色:“还真是……极夜啊。以前我只是听人说过,在天气还正常的时候,极圈附近总是会有好几个月的极夜和极昼,大家都说极夜很压抑,现在我算是亲身体会到了。”
“啊……”
锅巴也歪歪扭扭的从小毯子上爬了起来,一脸疲惫的凑到了秦欢的身边,看着夜幕中星星点点的光亮,有些无奈的哀嚎了一声:“这还真是难熬啊!好久没见光了,我这毛色都不光亮了!搞得我好像难民一样。”
听着锅巴对自己的吐槽,秦欢却不由得笑出了声:“噗……你这形容绝对不准确,不是难民,是难狗。”
“秦欢!!”
锅巴咬着牙,怒不可遏的转头看向秦欢:“你还真是跟小孩一个脾气啊!三两天的不嘲讽一下我,你浑身难受是吧!而且我说的是真的!这毛不晒太阳,就是会变的暗淡无光啊……”
“哦哦,知道了。”
秦欢一眼就识破了锅巴的小伎俩,随即冷哼一声,环抱着双手,假意配合着他的戏:“那你说说吧,这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你目前的困境呢?这毛色,应该还跟别的事情有关系吧?”
锅巴还以为秦欢是真的在替他着想,赶紧一下子抱住了秦欢的大腿,嘻嘻笑着说道:“嘿嘿嘿……当然有啦!还有食疗呢!”
他看秦欢还是十分傲娇的昂着头,随即着急忙慌的凑了过去,摆出一份可怜巴巴的样子,继续说道:“你看,虽然之前我们确实也经历过极寒,但就算是零下七八十度,好歹也有太阳啊!虽然说那太阳也没什么温度吧……但,不管了!反正现在这一点太阳都没有,我路都快走不动了,呜呜呜……”
锅巴假装哭的伤心,甚至还把自己的大鼻涕糊在了秦欢的膝盖上。
“恶心死了你!”
秦欢一声低吼,直接将锅巴顶开,烦躁的用纸巾擦着自己的裤子:“你别给我整这套啊!玩的太脏了吧你!”
“哎呀,你看!身体虚弱的!都已经控制不住鼻涕了!”
锅巴赶紧借题发挥,大惊小怪的在秦欢身边蹦跶着:“呜呜呜……人家真的是很虚弱嘛,要是再这样下去,估计就要嘎了!”
“你现在这骗吃骗喝,还真是很有一套啊。”
秦欢斜眼打量了一下锅巴,略带嘲讽的说道:“什么事情都能被你往吃喝上引,不错,你很可以,很有前途。”
“什么前途不前途的,关键是能不能有吃……”
就在锅巴继续乞食的时候,窗外忽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
“轰!”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雷声传来。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密集雨点砸在玻璃上。
锅巴也顾不上再研究什么吃不吃得了,回头看着窗外,眼神放空的震惊道:“又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