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看到顾老婆子脸上的惊慌，不由得再次询问。
“娘，你说吧，到底你做了什么？”
顾松言的目光炯炯有神，在月亮下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幽暗。
顾老婆子神色躲闪，到这个时候了，她依旧不愿意说。
她要是说出来顾松言肯定会怨她的。
都怪沈如霜，非要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害的她担惊受怕的。
沈如霜白天的话在耳边回荡，顾老婆子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当时的一时之差会酿成这么大的祸。
倘若她要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句说什么，她都不会拿沈如霜去换顾松言的前途。
可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娘，你倒是说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顾松言在愚孝也清楚地察觉出顾老婆子的不对。
顾老婆子做事不会瞒着他，但是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不能说的事。
想到沈如霜临走之前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顾松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让沈如霜去做什么了？”
不得不说，在关键时刻，顾松言的脑子转的很快。
听到顾松言的猜想，顾老婆子浑身抖了一下。
“没有，绝对没有，我没有逼她。”
顾老婆子下意识的否认，看到他这副样子，顾松言就明白了，绝对不是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说你到底让她做什么了？”
此时的顾松言开始怀疑，就是因为这样，沈如霜才想尽方法的要跟他和离，也是因为这样，沈如霜才会置他们顾家于死地。
顾松言黑着脸，神情吓人，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顾老婆子。
顾老婆子扛不住，哭诉了起来。
“我全都是为了你啊，我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让她去做那样的事。”
顾松言听着顾老婆子含糊不清的解释，他身上的气压更低了。
“娘，你要解释就好好的解释，你这样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顾老婆子眼一闭，心一横，干脆把自己让沈如霜做的事和盘托出。
“我当时是为了你的前途，所以我把她送到了摄政王的床上。”
顾老婆子这句话犹如惊雷一样，炸在了顾松言的耳边。
“什么时候？”
“在你回来之前的几个月。”
顾老婆子瑟缩了一下身子。
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似乎一瞬间就能想通了。
怪不得萧墨漓有时候总会针对他。
难怪他会倒台的这么快。
这一切的背后，都有萧墨漓在帮沈如霜。
只不过他想不通，为什么顾老婆子会把沈如霜送到萧墨漓的床上。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要是顾老婆子当初不这么做，他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顾老婆子虽然可恨了些，但凭着她的脑子，也不会想到这样狠毒的方法。
顾老婆子能做出这样的事，背后一定有人挑唆。
“我也不记得是谁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是在路上，还是在庙里，不小心听到有人说摄政王权势滔天只要给他送些东西，就能谋一份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