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转了一圈，随即脸上挂上虚伪的笑意，“沈统领，我知道沈家的辛苦，但你也要体谅一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担待。”
硬的不行，李大人开始来软的。
他不相信，沈家人软硬不吃。
两人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又绕回了玲珑公主的事。
这次李大人没再说什么，反而是让沈景霄自己说。
“玲珑公主模样生的不错，只是可惜没有生对时候。”
他这一句只是感叹，并没有带偏见。
一个女子过于貌美，注定是一种悲哀。
更何况，玲珑公主也没有多少话语权，所以对于她的死亡，沈景霄丝毫不意外。
“沈统领此话怎讲？”李大人从他的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另外的意思。
沈景霄没再继续说。
“生不逢时，是她的悲哀，但愿来生她能幸福。”
沈景霄这一句话，让李大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说完，他就闭上了双眼。
“我累了。”
“对了，李大人，我刚刚都是跟您说笑的，你想听实话，希望你能好好查一查。”
沈景霄并没有具体说哪一件事。
李大人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听他这话的意思，好像一点也不慌乱。
倘若这样，那他们现在所谓的证据，岂不是早就被人家算在心中了？
可他们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还要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李大人不敢深究。
“我当然要查到底，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
从沈景霄这里离开后，李大人心中的怒火再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原本还以为沈景霄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这一番交锋下来，非但没从他嘴里问出什么，还被气个半死。
沈家人都是这副德行，怪不的陈家和他们不对付！
身为武将，还这么多心眼，也难怪会被皇帝忌惮。
即便这样，还不是棋差一招？
进了大理寺，完好无损出去的，可没几个。
沈家的罪名就算不是真的，也会有人帮他们坐实。
至于沈如霜，压根就没有审问的必要。
她和顾松言才和离多久，自然不可能知道沈家的谋划。
再说，沈家也不会让沈如霜一届女子知道这些事吧？
就算她知道，女子胆小，到时候再找个由头吓她一下，什么实话不都说了？
李大人想着，便离开了地牢。
沈如霜都已经想好了说辞，李大人迟迟没来审问她。
让她的心中不由产生了疑惑。
沈家父子二人都已经问过了，怎么可能会单单的放过了她！
还是说李大人是在耍什么把戏？
沈如霜靠着墙，闭上眼睛思索着。
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是被春枝拍醒的。
“小姐，王爷来了。”春枝小心的在沈如霜耳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