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陪着笑。
“我位老爷，东家不在京城，你让小的去找小的也找不到呀。”
沈如霜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提前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特意嘱咐了掌柜一番。
男子冷笑一声。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只不过这剩下的钱我可不会再付给你们了。”
男子说的是剩下的药钱，掌柜的脸色瞬间就僵了。
他也没有看出来这药材哪个地方有问题，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看到掌柜愣神的模样，男子得意的笑了笑。
掌柜并不知道男子是在发什么疯，但出于疑惑，还是问了一句。
“这位老爷可是对我们的药材有什么不满之处。”
他们先前都已经说好的，等拿到货就把剩下的钱都付清的。
如今这还没把药给送出去，怎么就钱都不给了呢？
“你们以次充好，这钱我当然是不可能给的了。”
听到男子这么说，掌柜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确实是你要的货，我们也不会做以次充好的事，这马勃心甘情愿，确实是按照你们的要求去找的。”
男子指了指新鲜的马勃，一脸怒意。
“我们要的是干的，你给我们新鲜的做什么？你这不是以次充好是什么？”
面对男子的质问，掌柜头一回感到无语。
他正要开口反驳，就看见男子身边的手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随即他的态度就来了一个大转弯。
“刚刚是我弄错了，对不住，这是剩下的药钱。”
男子的态度转变的太快，让掌柜摸不着头脑。
但他还是把钱收着了。
男子吩咐着手下，把药材都运了出去。
沈如霜悄悄咪咪的跟在后面。
男子跟那些药材是分开走的，沈如霜让暗风去跟着药材，她自己则是跟在男子的身后。
男子观察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才小心翼翼的对着刚刚的手下恭恭敬敬的说着。
“主子，小的知错了。”
上一秒还在嚣张的男子，这一秒在他主子面前姿态变得极为卑微。
沈如霜对这变化感到诧异，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男子口中的主子正是刚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的手下。
被男子叫主子的人一脚踹在了男子的身上。
“你个蠢货，差点就坏了老子的大事，要是老子大事对你坏了，千刀万剐都不够你受的。”
说着还不够解气，又踹了一脚。
沈如霜一直盯着那人的脸，试图从记忆中找到这人的存在，不管她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是谁。
“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
男子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
沈如霜在听到这句话，心神一震，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语言。
即便这两人说话的语调装的再像，但刚刚那一句她绝对没有听错。
一个人下意识说出来的口音绝对是最真实的。
但她并不确定到底是哪个地方的言语，只能等着暗风那边的消息。
直到两人走远，沈如霜才从角落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