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只是想过来看一看，顾老婆子会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事。
结果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反倒听到了顾老婆子不要这个孙子。
至于是什么原因，沈如霜多少也能猜到几个。
顾松言的表现倒是有趣，她也不会拆穿。
他知道自己误会了沈如霜，但并没有其他的表示。
把头转过去，就是不道歉。
顾老婆子不想家丑外扬，也没有说出来。
她对沈如霜做过多少肮脏的事，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沈如霜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最主要的是，顾老婆子怕自己说出这些事，会被沈如霜嘲讽之外，还会把她以前做的事给抖出来。
毕竟顾松言并不知道，沈如霜被顾老婆子亲自送到了萧墨漓的床上。
这件事要是被顾松言知道，顾家将永无宁日。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们看也看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顾老婆子对着沈如霜说着。
沈如霜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两人，笑了笑，“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两人看着沈如霜出了院门，顾松言吩咐人把院门看好，这才又把心思放到顾老婆子的身上。
“娘，为什么不愿意要这个孩子？”
顾老婆子前面那句不要孩子，不知道给顾松言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现在屋子里就只有他和顾老婆子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秘密可以瞒着。
顾老婆子叹了一口气，终究纸包不住火。
现在孩子还小，扔了或者是埋了，全看顾松言自己做决定。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命运却是这样的。
要怪就怪他有一个水性杨花的娘。
顾老婆子狠下心来，“素蕊和她师兄的事，你究竟知不知道？”
顾老婆子说到这个，满肚子怨恨，对顾松言说的语气都是充满了恨意。
顾松言心中咯噔一声，神色讪讪。
“娘，我已经问过她了，素蕊给我解释的很清楚，她和师兄之前是有过那么一段感情，只不过后面断了，他们之间没什么的。”
顾老婆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确定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怎么出事的吗？”
她嗤之以鼻。
在床上躺了这么多日，从最初的愤怒变成现在的心静如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心酸变化。
她现在也看开了，人还活着，什么事情都好说。
要是人没了，即便是知道什么，都没用了。
因此，她才会在看到孩子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怒意。
要知道，按照她以前的秉性，顾松言把孩子抱到她的面前来时，下一秒，绝对会被她从手中抢过来，然后重重扔在地上。
现在她不却这么想，自己受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多罪，这都是因为素蕊。
素蕊的那点心思手段活了这么久，她要是还看不明白，真就白活了。
“娘，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害的你？”
顾松言一直以为是顾老婆子自己从石头上摔下去的。
如今听到她这么说，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绝对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