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暗风不提，沈如霜又怎会不问？
早上到了前厅时，沈如霜才知道顾老夫人不知去了哪里，早饭自然是没了，然后她就和同样不知道情况的林茹芸遇上了。
林茹芸笑着开口打招呼，“二夫人。”
沈如霜点头，没什么情绪的道：“老夫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今早没饭吃了。”
这倒是让林茹芸也诧异的消息。
而两人看到顾如意根本没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顾老夫人已经安排好了顾如意的吃食，就是把她们两个给忘了！
林茹芸苦笑了声，“也不知道老夫人去了哪里。”
沈如霜没接话，说了一声就要回院子，她想看看那几个下人被惩治的怎么样，但林茹芸却谈兴颇高，跟沈如霜走到了一起。
“二夫人昨晚去参加宫宴了？”
沈如霜点头。
林茹芸赞叹般的羡慕道：“真好，那可是宫宴啊！我这人连宴会都没去过几个，就压根别说宫宴了。”
沈如霜微微一笑，“简单，只要你出生在官员家，或者嫁入了官员家，抑或是家中有男子读书出息成为了官员，都会有这个机会的。”
“二夫人取笑我了，我还怎么能做到这些？”
林茹芸并没有察觉出沈如霜的语气不大好，但她却认真考虑起了沈如霜的话，前两点自然是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就她这个身份，妄图嫁入官员家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可若她这腹中是男胎，她将其培养成做官的呢？
到时候她就是官员母亲，自然也是有机会的啊！
沈如霜没什么说话的兴致，她这一夜睡的并不长，现下心情便有些不大好，更别提饿肚子过来又饿肚子回去了。
可偏生，林茹芸好像看不懂眼色一般，一直拉着她询问宫宴的事情。
宫中如往常一般的生活，落在平民百姓中，都是可望而不及的。
但沈如霜实在烦闷，并不想多说，便直言道：“林小姐昨夜睡的可好？”
“自然。”林茹芸没听出深意。
沈如霜便直接道：“怪不得，昨夜青莲那孩儿哭叫了大半宿，林姑娘当真是睡眠极好。”
林茹芸这下就懂了，但她还是搞不清楚沈如霜的意思。
按照她所想，那青莲不过是个顾成材的外室，外室都算不得，现下顾成材都死了，沈如霜还管青莲做什么呢？
这种人在他们商户家里，都是自生自灭随便的，没人会管。
如果家中大院落多的话，给她们赶去角落就好了，若是家中小，那撵出府里也是可以的，连那个小孩子都可以不要。
一个丫头，又能值什么？
趁着林茹芸呆愣的时候，沈如霜终于摆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