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犯病，你不用怕。”三太太的声音粗哑难听得如同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
叶南星走上前问她：“你这嗓子怎么了？”
“犯病时乱吼乱叫弄的，坐吧，喝茶吗？”
“喝，正好口渴了。”
她看着三太太优雅的拿起一个新杯子，冲洗，倒茶，用夹子夹着放到她面前。
“烫。”三太太提醒道。
叶南星双手端起茶来吹了吹，轻轻嘬了一小口。
“嘶，真的烫。”她吐了吐舌尖把茶杯放下，打算待会放凉一些再喝。
她看向三太太道：“是贺靳寒让我来的。”
“我猜到了，不过猜不到他让你过来是要做什么。”
叶南星举目四望道：“这我得先确认一下你这里是否足够安全。”
三太太轻笑一声，自嘲道：“我是病了不是傻了，就我这随时会发疯的情况可没人敢在我这动手脚。”
“毕竟我疯起来是会和人拼命的，这点你亲身经历过了。”
不提还好，一提叶南星就忍不住的白了三太太一眼。
“你疯归疯，记得倒是很清楚嘛。”
“我不仅记得很清楚，每一次犯病发疯时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叶南星接话道：“只是你控制不住自己。”
“嗯，所以你来到底是做什么？”三太太不想多聊自己病情，转回了刚才的问题。
“贺靳寒出五万让我来给你看诊，不过你是病人，给不给看你来决定。”
三太太听完后当即便愣住了。
片刻后她突然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原来是你救了靳寒！”
“我差点就害了你，差点就害了他！”
“我这妈当的真是糟透了，烂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