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江淮地区,人多耳杂,你那边的事情还顺利么?”
“老衲约陈兄弟至此,就是因为事情出了些偏差,恐怕不是老朽能够掌控的了。”炎松为难道。
“哦?莫非那个方丈跟你撕破脸了?”
“那倒不会,涧空师兄行事向来妇人之仁,只要我不明着闹翻,他便不会跟我撕破脸皮。”炎松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近来他收了个亲传弟子,虽然老衲已派徒儿打压,但毕竟徒儿愚钝,我的地位又不能贸然对其出手……”
“那师傅的意思是?”
“陈兄弟乃是江湖中人,这其中含义,想必老衲也不必多言……”
晚霞消退,整个天地被一片灰色笼罩,“这个明亮,就知道吃,事情在庙里传开,恐怕玉猿师兄定会以为是我们俩传出去的,他也不知道陪我一同去解释!”乐游边走边抱怨着,其实他也知道,就算玉猿怀疑,也不会怀疑到明亮头上,因为明亮的脑袋里根本就装不下这些事,更别说传出去了。
乐游推门而入,才刚一抬头,吓得他不禁失声大叫,扭头就要往门外跑,“怪物啊!”
玉猿瞬间便来到乐游面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瞎叫唤什么?是我!”
“玉……玉猿师兄?你你你,你怎么长了那么多毛啊?”乐游哆哆嗦嗦的问道,若不是认出了玉猿的声音,他还以为是那山中野兽闯进了屋内。
“少废话,此时我功力大增,找林中报仇绝不是问题。”玉猿边说边把手里的剪刀递给乐游,“你来的正好,快帮我剔除毛发,免得庙里的那些碎嘴又该瞎传!”
乐游接过剪刀,一时间也不知从何处下手,随便抓了一把闭眼剪了,再看玉猿师兄,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那个……玉猿师兄,寺里传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和明亮说出去的,可能那天被哪个人看到了,才在庙里传播。”
“我料你们也没那个胆子,谁说出去的也无所谓了,若不是那碎嘴之徒,恐怕我还下不了决心吞下师叔所传秘药,此时我只感觉一身洪荒之力难以控制,恨不能立刻到那林中面前将其吊打一番!”
“是啊,那个林中太可恶了,居然派个人皆可欺的朱重八来刁难师兄,最主要的是现在全庙都知道这件事了,今日我和明亮走在路上,都自觉有些抬不起头来……”
“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玉猿跟个猴子似的抓了抓耳腮,“乐游,一会你去发出约战,明日正午,在练武场台之上,我要与林中一决高下!”
“啊?我去?师兄,我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啊。”乐游腿肚子不禁有些发软。
“谁让你去他舍里通知了?”玉猿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腿毛道,“你只需要向其它舍里发出观战帖就行了,明日如若那林中不来,我便要他在寺里颜面扫地,若是来了,我定要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
钟楼之上,林中望着远方,尽是绿林花海,飞禽走兽穿梭其中,令人心旷神怡。
“纵使这里一片极好,也不抵脑海中小女孩的微笑。”林中轻轻摸着撞钟,自言自语道。
“林兄,你怎么在这里啊?”朱重八气喘吁吁的跑上来,“马上就要正午了,你还有闲心在钟楼上望风景!”
“哦,朱师兄体力恢复如初,想必履行诺言也指日可待,我想在最后几天多赏些这个世界的美景,毕竟我走以后,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此等的生机盎然了。”
“你别说这些了!”朱重八焦急道,“午时的约战,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约战?什么约战?”林中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朱重八想了一会,咬牙道,“这个玉猿可真阴损,他往各舍都送去了观战请帖,请帖上说两天前你和他便约战过了,我开始还纳闷呢,两天前不正是咱们找他麻烦的时候么,何曾与他约战过?原来他是想瞒着你这件事,只要你午时不到,那他下跪求饶的事情就不攻自破了!”
林中闻言,沉默了一会道:“我看此事并非那么简单,如果他真想瞒着,又怎么会让你轻而易举的知道这件事?想必他的原意是让我们觉得他害怕与我正面交手,从而掉以轻心,其实他早有准备,交手之时让我措不及防。”
“不管怎样,这眼看就要到正午了,他倒是全都计划好了,咱们哪有时间准备什么?如你所说,我看这次就是个圈套,不去也罢!”
“现在全庙皆知我是方丈弟子,我若躲着不去,岂不是有损方丈颜面?”林中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说道根里,我毕竟是个好武之人,如今初得内力,正想小试身手,况且与朱师兄约定在先,此次约战,正好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