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这一声抱歉，让乔晚的猜测得到证实。
闻彻自始至终都知道这一切。
她一时间说不上来心口的憋闷来自于何处。
闻彻接着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说罢，他松手，对着乔晚敬了一个军礼。
“......”
乔晚就这么看着闻彻离开。
最后的那一眼，眼神里满是对她的歉疚和深情。
乔晚垂眸，看着地面。
理智能理解，可情感上却......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简单的八个字，却道不尽军人的忠诚和无畏牺牲的精神。
乔晚很敬佩，可心里还是有些伤心。
哪怕......漏一个底给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呢？
“这次演习事关重大，所有人都不能泄密，否则就是叛国。”
乔晚一愣，转头就看到赵晟走过来。
“他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目光是看向闻彻消失的方向，话却是对乔晚说的。
乔晚跟着看过去，半晌，笑道：“嗯，他也是一名优秀的军官！”
赵晟终于看过来，“你不生气？”
乔晚：“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以为你在知道一切后，会生气！”
“哦，那是你以为，说明你对我不了解！”
“......你真的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