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在用命填,只是有了火药,他们还能用命将镇北军挡住!
要是没有这个,他们就算用命填,也阻挡不了镇北军的进攻。镇北军军阵之前,刘俊、黄叙、徐晃三人骑马从后方走出。
刘俊抬头看了一眼:“一会儿继续炮击,等王越和典韦等人到达剑门关头顶上,开始投掷手雷之后,如果那关门还无法炸开,也要带着大军夺关!”
黄叙、徐晃二人抱拳道:“末将领命!”
黄叙保证道:“陛下放心,有了头顶上大量手雷干扰,末将亲自冲杀上去,为大军打开缺口!”
刘俊没有反驳,微微点头道:“好!注意安全!”
他不会因为担心有危险而不让黄叙出战,领兵作战,哪有不危险的?
要不是大家不让,他自己都想冲杀上去。
好久没上战场了,他感觉手中的霄绝枪都有些饥渴难耐了。
说到底,还是火药惹的祸,那玩意儿可不管你武力有多强,轰炸之下,依旧能要了你的命!
作为大汉皇帝,他也不可以让自己置身处于那样的危险之中。
“开炮!”
黄叙一声令下,十门大炮开始发力,几百架投弹炮也推了上前,用炮火将剑门关覆盖。
城头上,守军早已撤的撤下,留下一千人躲避在避洞之中,观察着关外的镇北军。
猛烈的炮火燃阵阵烟尘,那关墙上的城门楼早就被炸掉了,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城头。
持续轰炸了一个时辰,终于,一阵嘎滋滋响起,巨大的关门终于坚持不住了,缓缓向外倒下。
轰!
烟尘散去,露出那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门洞,让镇北军之中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直娘贼!玩不起!每次都玩这种无赖把戏!
待本将军杀上城头,定将张嶷、孟达二人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黄叙气急败坏的,刘俊则是早有预料。
要是换作是自己,这门洞估计也会封死,让敌军只能强攻,再利用这剑门关城墙阻挡。
就在这时,关墙上突然响起一阵爆炸之声,包括剑门关内,也传来手雷爆炸的声音。
这个声音比投弹炮和大炮的爆炸声要小,声音也有所不同,很容易分辨。
众人双眼一亮,不等刘俊下令,黄叙就挥舞着手中长枪喝道:“冲锋!夺取剑门关!”
话落,黄叙翻身下马,推着一架攻城云塔就往前冲。
前方,已经有大量盾牌兵开始清理着地面上的路障,好让攻城云塔方便前行。
张嶷从避洞之中看到这一幕,立刻走了出来,呼喊着开始防御,同时下令让关内士卒上来。
可他向关内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入眼之处正四处发生着爆炸,火光冲天。
“怎么回事?”
这时,身旁似乎有东西掉落,低头一看,一枚铁罐子正冒着白烟。
下意识抬头看去,终于发现了那如同雨点般落下的一片,终于反应了过来:“镇北军手雷!”
轰!
脚下手雷炸开,烟尘过后,原地只了剩下浑身乌黑的张嶷躺在地上痛苦抽搐,一条腿已经不知道被炸飞去了哪里。
关墙上,数百残余守军正冒着镇北军得手雷轰炸,准备点燃火药包阻挡那不断靠近的镇北军。
一声惊呼声响起:“张将军战死啦!”
关墙上顿时乱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