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听着斥候的讲述,孙贲眼中满是痛苦与仇恨。
“关羽!张辽!曹仁!乐进!你四人杀吾叔父,此仇不共戴天!
我孙贲在此立誓,不是你们死,便是我亡!”
孙贲泪流满面,回想起往日种种,内心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疼痛。
“贲儿,你父母亡故,今后便跟随叔父吧。”
“贲儿,这是我孙家家传兵法,武艺虽然不能落下,但我孙家乃孙武之后,兵法韬略方为正道。
武艺高强者,上征杀敌勇猛无敌,但终究只是一人之勇,无法左右大局,运筹帷幄,方能决胜千里。”
那是他小时候,叔父对他的悉心教导。
长大后,他跟随叔父孙坚征战,落下一身伤势。
“贲儿,领兵作战非难免落下一身伤痛,你可曾后悔?”
“叔父,贲儿不后悔!”
那时,他虽然一身伤,但叔父脸上却满是欣慰。
“报!!!将军,张辽、关羽二十万大军今早出城,此刻已领兵往高昌而来!”
又一斥候前来汇报,将孙贲的思绪拉回。
“父亲,不若儿子领兵出城,于半路埋伏一阵?”
孙邻出声道。
从小父亲就告诉他,对待孙静,必须要如同对待自己爷爷一般。
他也确实与孙静非常亲厚。
如今一听孙静竟然死在关羽等人手中,内心也是满腔的仇恨无从发泄。
孙贲双眼通红,看着南面方向,听到儿子的话微微摇头,沉声道:“西昌距离此处太近,那张飞也不会任由我军出城。
我等便据城而守,等着他们到来,我倒是要看看,这高昌城,你们如何攻破!”
说着,孙贲抽出腰间长剑,一剑斩断身旁一杆大旗,发泄着心中怒火。
西昌距离高昌城仅约六十余里,等到斥候发觉镇北军出城,再回来禀报,关羽等人估计已经到了半路。
他们需要理解大军,先牵制张飞的五万大军,在悄悄出城设伏,在时间上根本就不现实。
说不定这边大军刚出城,关羽等人已经率兵赶到,不仅埋伏不成,还反被对方骑兵杀个全军覆没。
要知道自己可只有七万兵马,而对面,加上张飞这里的兵马,足足二十五万大军。
就算在西昌的攻城战之中损失了一些人手,哪怕是二十万大军,也不是他这七万人可以对抗的。
平原作战,就算是城外张飞的五万大军他都打不过。
所以,拒城而守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他很想为孙静报仇,但却没有失去理智。
正午时分,关羽、张辽等人率领大军浩浩荡荡而来,旌旗招展,威武霸气。
胜利之师,滔天战意,让孙贲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城。
自己麾下这点人马,要是在平原之上遇到这样的强军,定如鸡蛋碰石头一般,一触即溃。
关羽等人一到,张飞便领军列阵而出,在西门迎接。
张飞哈哈大笑,满脸兴奋:“兄长,三弟!”
关羽轻抚长须,满脸笑容的点点头:“二弟!”
张辽拱手:“二哥!”
当初四人结拜,关羽、张飞、张辽、高顺,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当世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