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美丽对着围观的人群,义愤填膺地喊:“大家请听我说,你们都误会我们店长了。我们店长是被冤枉的!那个闹事的女人是在说谎!请大家不要相信她!”
围观者纷纷表示不相信曾美丽的话,说她是在包庇面包店的店长。
曾美丽越是解释,越是为白润冰开脱,围观者的气焰就越是嚣张。最终她只得无奈地走回店里。
摊上这样的事,白润冰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此时的白润冰,正在人群之外远远地看着店门口的这一幕。她知道无论她怎样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她的。
人们总是更乐于看到别人隐藏的、肮脏的、卑劣的一面,然后从中获得一种窥视的kuai感!
白润冰避开人群,悄悄地绕到后门,经生产部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寻思着下次出门是不是该戴个口罩了!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实在太烦人了!
她刚在办公椅上坐下时,黄武就进来了。
他气冲冲地说:“润冰!安详路分店的事,昨晚林琳都告诉我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人去揍那个臭婆娘一顿?”
白润冰连忙阻止道:“武哥,你可别乱来,打人是犯法的!”
“那个臭婆娘胡说八道就由她去了?不是,润冰,我说你是不是傻啊?真是气死我了!”黄武很恼火的样子。
“骂她一顿或是打她一顿,又能怎样?能堵住悠悠众口吗?”白润冰说,“如果那样的话,可能明天又有新闻抹黑我们面包店了。再等等看吧,也许过两天这事就过去了呢。”
黄武应了一声“嗯”,闷闷不乐地离开办公室。
一整天,白润冰都没有去店面,那些围观的人自然也就慢慢散去。只是,生意却非常惨淡。
这样的情况连续了几天,店里的生意几乎一落千丈。白润冰不得不认真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目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唯有徐可怡!
白润冰想去跟徐可怡谈一谈。但为了避免上次那种孤单无助的情况,这次她准备带上黄武。
“武哥,你到我办公室一趟。”白润冰打电话给黄武。
“好!”
不一会儿,黄武就来了。
“润冰,有什么事?”黄武进来后问。
白润冰说:“武哥,我想去找小徐谈谈,你陪我去吧。”
“好啊!你终于开窍了!”黄武笑道,“我再去生产部找几个人,一起去,不把那臭婆娘吓个半死才怪!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说完,他就要走。
白润冰拦住他:“武哥,你一个人就可以。”
听了这话,黄武沾沾自喜道:“对!我一个人就能把那个臭婆娘打得满地求饶,你等着瞧吧!”
“我们不是要去打架,而是要去谈和的。”白润冰说。
“谈和?”黄武一脸鄙夷,“跟那个臭婆娘谈和?”
白润冰说:“这几天店里的生意你也看到了,很惨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找她谈谈。”
“生意不好,那臭婆娘能帮上什么忙?”黄武看了白润冰一眼。
“这件事情是由她引起的,自然只有她才能平息。我想让她录一段道歉的视频,然后发到网络上,这样,事情才能得到根本性的解决。”
黄武看着白润冰,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他嗤之以鼻道:“你说笑吧?她会道歉?”
“我也不敢肯定,试一下吧,希望能用钱把这事摆平。”白润冰说。
黄武恍然大悟道:“哦,那倒是。谁不爱钱呀!”
徐可怡爱钱,白润冰是知道的。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抛弃程子安另嫁他人了。但这次,她会为了钱答应白润冰吗?
白润冰心里也没底,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就是了。
说走就走。
白润冰和黄武两人之前都去过徐可怡家,所以很快他们便来到徐可怡家门外。
按下门铃后,不一会儿,徐可怡便打开了门。
见是白润冰和黄武,她有些惊慌,就要把门关上。谁知黄武将门拉住,她根本就关不了。
可怜的门此时正被他们当成拔河比赛的道具!
“你们想要干什么?”徐可怡喊道,声音中带着害怕和防卫。
白润冰很有礼貌地说:“小徐,我是来和你谈谈的,没有恶意。让我们进去吧!”
徐可怡想了想。
反正按她的力量也不可能把门从黄武手中拉回来,与其僵持不下最后惨败,不如主动让他们进来,更有说话权。
“好吧。不过不许打人!”徐可怡说。
白润冰微笑着:“放心,只是谈话。”
“那进来吧。”徐可怡松开手。
两人走了进去。
落座后,白润冰说:“小徐,那天你在群众面前说的话有多少是假的,你我心知肚明。我可以去告你诽谤,让法官来主持公道。”
徐可怡静静地听着,她心里确实有些害怕。
这人一旦作恶,便会心虚!
白润冰继续说:“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找到你说谎和诽谤的证据。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么做。”
“你别说得这么严重,我不会怕你的!”徐可怡假装硬气地瞪着白润冰。
黄武看到徐可怡在瞪白润冰,立刻不高兴了!
他吹胡子瞪眼道:“我说,你还是识相一点的好,哼!”
徐可怡还是怕黄武的,她知道这个人可不像白润冰那么好说话,能不惹他就不要去惹他。
“你来我家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的?”徐可怡问白润冰。
白润冰说:“我希望你能录一个道歉视频,帮我澄清这件事情。”
“你是在说笑话吧?”徐可怡笑道,“这不是叫我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我又不是傻子!你们走吧,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黄武站起来,怒道:“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事本来就是你搅出来的,害得我们生意都不好做。现在你想拍拍屁股就走人,没那么容易!”
徐可怡倒是被黄武的气势给吓住了。她结巴着说:“要,要你管!”
黄武听后非常不爽:“你说什么?哼!”
白润冰在中间挡住黄武:“都别吵!武哥,你先坐下。”
黄武坐了下来,斜眼瞪着徐可怡。
白润冰对徐可怡说:“咱们来谈谈条件吧。”
徐可怡心中暗喜,还能谈条件的!
白润冰问:“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录那个视频?”
“就算,就算你给我钱,我也不会去录视频!”徐可怡试探道。
听完,黄武又怒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白润冰挡了挡黄武,然后问徐可怡:“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徐可怡心里有些得意。她想:“这回可以好好敲白润冰一笔钱了!”
但很快她又改变主意,说:“我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现在就录!就怕你不答应哪……”
“什么条件?”白润冰问。
“你离开子安!”徐可怡大言不惭地说,“其它的我都不要!”
白润冰还真是没有想到徐可怡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来!
“你不要钱?”白润冰半信半疑地问。
徐可怡放低姿态,煽情地说:“我爱钱,但我更爱子安!胜宝的成长也离不开爸爸。我们比你更需要他!店长,你就把他还给我们吧!我代孩子求求你了!请你可怜可怜我们这对苦命的母子吧!”说完,她竟然嘤嘤地哭起来!
白润冰有些动容,特别是身处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家中。
徐可怡本就是孤儿,没有高学历,没有社会关系,自然也无法找到一份好工作,按她的收入也仅能维持温饱吧!她现在离了婚,又拖着个孩子,生活肯定更苦了!
黄武见白润冰迟迟没有开口,他知道善良的她一定被徐可怡说动了。
他冲着徐可怡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哪个男人会要你?就算润冰离开程子安,依我看程子安也不会回到你身边的!倒不如把孩子还给程子安,我相信润冰会好好对你的孩子的!”
黄武的话似乎刺痛了徐可怡的心,她哭得更厉害了!
白润冰觉得黄武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她对徐可怡说:“如果你愿意把胜宝还给子安,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的。你也可以经常来看他,这样你的生活就不会太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