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润冰向他竖起大拇指:“你们男人真牛!”
“当然了!不过,没有你们女人也不是行的。”停顿一下,他接着说,“没有女人,男人就会活在一个厮杀争夺的世界里,不知温柔为何物。”
白润冰赞许地看着他。她觉得程子安身上有发光的东西。那就是——他尊重女性,不是那种大男人主义者!
其实在婚姻里,只有平等、尊重和信任,日子才能过得舒心。
两人共同动手,不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饭后,程子安打了个电话给杨梦欣,约定下周三两家人聚餐的事情。
这次聚餐的地点定在杨梦欣家。
因为杨梦欣说自从她和张星辰搬到桃源居,程子安还没有去过她家,对此,她表示很生气。
程子安只好向她道歉。说他一直想登门拜访的,只是没有时间,希望她见谅。
杨梦欣还不依不饶地说了一大堆,听得程子安心里很不爽。
好不容易结束通话,程子安叹了口气,对白润冰说:“你这个表妹啊……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还得理不饶人了!我就从来没见她对张星辰这样说过话的!”
白润冰笑着:“好啦,别跟她计较了。快去洗碗吧!”
“刚刚被小姨子语言攻击,现在又被老婆叫去洗碗。我的命是有多苦哇!”程子安有点怀疑人生了。
白润冰呵呵地笑:“不想洗碗就说嘛,我去洗!你休息一下。”
“还是我去洗碗吧。”程子安说,“你看你在梦欣家里帮她做了一次饭,回到自己家里又做了一次饭,这比保姆还辛苦哪!梦欣搬到这里住,真是给我们增加麻烦来了!”
此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杨梦欣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她嘀咕道:“是谁在说我的坏话?”
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呀!
难不成是他?
杨梦欣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想看看张星辰在做什么。
门是关着的?
奇怪了,晚上吃过饭后,他就一个人进了书房,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张星辰交代过杨梦欣,他喜欢清静。书房是他工作学习的地方,如果有事找他的话,最好先敲门,然后再进去,不能随便打扰他。
她敲了敲门:“老公!”
过了十几秒,里面传来张星辰的声音:“进来吧。”
杨梦欣走进去,看了看。
张星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书桌上的东西都摆放得很整齐,没有笔记本,也没有翻开的书。
这就怪了,平时他在书房看书查资料时,书桌上都是放着许多书的,今天却没有,好像还专门收拾过似的。
这是为什么?
张星辰似乎看穿了杨梦欣的心思。他说:“现在都注重胎教,所以今天我买了个东西……”说着,他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口琴来。
杨梦欣喜出望外地看着张星辰。
她觉得他能够为了孩子,特意去买把口琴,真的是太可爱了!
可是,他买这个有什么用啊?他又不会吹,还胎教呢!
“你会吹吗?”杨梦欣笑道。
张星辰淡淡地说:“会。”
“你会吹口琴?”杨梦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张星辰点点头:“只是太久没吹,需要看看书,温习一下。我刚才一直在找以前的口琴曲谱……”
“那找到了没有?”
“……没有……”他低声说。
杨梦欣想:“原来他晚饭后一直在书房里就是为了找口琴曲谱哪,怪不得书桌上没有书呢。”
“没关系啦,找不到曲谱,明天再买一本就行了。”杨梦欣笑着,“口琴借我看一下。”
张星辰把口琴递到杨梦欣手里。
杨梦欣拿着看了又看:“这个怎么吹?”
“你想学吗?”张星辰问。
“嗯!”杨梦欣很感兴趣的样子。
张星辰拿过口琴,向她介绍一些最基本的操作。比如:口琴上各个孔所对应的音阶;哪些孔是需要吹气的;哪些哪些孔是需要吸气的等等。
杨梦欣听得糊里糊涂的,她摇头道:“好乱啊!”
“口琴不容易学的,而且孕妇也不太适合学习这种乐器。”张星辰说,“口琴是靠气流推动铜片的震动发音的。乐曲的旋律不同需要连续长时间吸气或呼气,这样会导致呼吸不均匀,对胎儿不利。”
杨梦欣连忙说:“那我不学了!我的宝宝才是最重要的!”停了一下,她又说:“老公,你能吹一小段给我听听吗?”
“很久没吹了,可能吹的不好。”张星辰谦虚地说,“就吹一小段?”
“好!”杨梦欣坐到书桌旁的沙发上,洗耳恭听。
张星辰开始吹奏口琴。
随着他的吹奏,歌曲《童年》的音律一个个跳动起来,非常优美动听。
杨梦欣听得特别开心,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如此才华横溢!
他真是一个让人永远都看不透的人啊!太有神秘感,太酷了!她实在是太崇拜他了!
音乐停止的时候,杨梦欣边鼓掌边喊:“太棒了!太棒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抱紧他,欢喜地说:“老公,你真让我意外啊!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张星辰笑而不语。他把口琴放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匆匆关上后,站起来说:“我们都出去吧。”
两人离开书房……
今天,是程子安休息的日子,也是两家人约好聚餐的日子。
程子安除了午饭和白润冰一起去奶奶家吃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珍惜面包店里度过的。
下午五点多,送完货后,白润冰就下班了。她和程子安一起去市场买食材。
食材的菜单从昨天晚上就和杨梦欣商量好。那些费时间烹饪的菜肴,由下午不用上班的杨梦欣先备先做,容易熟的就等白润冰下班后再去准备。
回到桃源居,程子安提着一大袋食材,和白润冰来到杨梦欣家门口,按了按门铃。
开门的是张星辰。
进门后,白润冰从程子安手里接过购物袋,说:“我去帮梦欣做菜。你们坐会儿,很快就能吃饭了。”说完,她向厨房走去。
程子安第一次来杨梦欣家里,不免留意了一下环境。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家具也不是很新,但非常干净整洁。
张星辰似乎知道程子安在想什么似的,说:“这里的家具都是原来房主的,我们算是拎包入住,一切都很简单。”
程子安惊讶于张星辰的观察力,他笑了笑:“我听润冰说,你和梦欣决定结婚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婚礼,自然一切都要从简了。我和润冰当时有三个月的时间准备,还累得够呛呢!”
“结婚这件事有时还真的是由不得自己!”张星辰感慨道。
因为两个人并不熟悉,对彼此的过去也不了解,所以程子安自然没有办法听出张星辰话里的意思。
程子安说:“确实,这结婚的日子都是要挑吉日的,当然没办法由我们自己决定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相谈甚欢。
“开饭啦!”杨梦欣喊道。
两个男人一起朝餐厅走去。餐厅在厨房外面,上菜非常方便。
杨梦欣正把餐具摆放到餐桌上,她边忙边笑着说:“你们坐吧,还有一个菜,表姐在炒,就好了。”
两个男人坐了下来。
突然,“啊……”的一声从厨房里传来,声音有些尖锐!
程子安和张星辰都不约而同地起身跑进厨房。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怎么了?”脸上都是一样关心和紧张的神色。
看着两个男人慌张的神情,白润冰有些不安。
她急忙应道:“子安,我没事,只是被烫了一下。”她迅速叫出程子安的名字,以防止张星辰一时情急之下,对她做出过于亲昵的举动。
张星辰的表情明显不太自然。他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却锁定在她烫伤的手臂上。
“我看看。”程子安抬起白润冰的手臂,白嫩的手臂上一片红肿。
“这么红还说没事!快,先去冲一下自来水!”程子安打开水龙头,白润冰合作地把手被烫伤的地方放在流动的水中降温。
杨梦欣走到白润冰身边,问:“表姐,有没有好点儿?”
“好多了!”白润冰说,“刚才关掉炉子后,一只手顾着找餐盘,另一只手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炒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