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说赤漓逃脱封印之后去了哪里？”
“不知道……”
姜欢咬咬牙，眉头紧紧皱起来。
这赤漓是凤族第一天才，入魔后连当初的凤主都打不过，只能镇压。
现在赤漓挣脱封印，只怕九州会生灵涂炭！
“主人。”凤十三出声，“我可以回凤族查探一下，赤漓是被凤族合力镇压的，现在逃脱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凤族去算账，我回去说不定能碰见他。只不过需要主人你帮忙画下传送阵，送我一程。”
“我也跟你回去！”小凤凰也出现在姜欢的识海中。
“不行。”凤十三摇头，“小凤主，您跟在主人身边，我才放心。您放心，我回去后一定会谨慎行事，不会正面起冲突，如果赤漓出现在凤族，我就将消息传给你们。”
听到这话，姜欢犹豫一下，将一些丹药和符箓都递给凤十三，“你拿着这些傍身，一切都以查探为主，不要做别的事情伤害到自己。”
“是！”
“需要将你送到哪里？”
“我将位置传给主人您。”
随后，姜欢站起身，站在祭台上，双手捏决，一个法阵出现在她眼前。
感受到法阵的气息，九蝠魔君也停下来骂骂咧咧。
送走凤十三后，九蝠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和端木小贱人是什么关系？”
姜欢皱眉，没有回应。
“快说啊！你和端木西音是什么关系？”
果然。姜欢眉头舒展，打量这四扇门，“你怎么认识端木西音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师姑的名字了。
连师父也不知道在哪里。
“哼！”九蝠魔君咬牙切齿，“要不是那个小贱人，本座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这法阵有那个小贱人的气息，你肯定认识那个小贱人！”
“原来你是被她给打败的啊……啧，还三魔之首，也不咋地嘛！”
“要不是她，她用美人计吸引本座，本座也不会被她暗算！什么正派修士，她阴险狡诈，就是一个小人！她比本座还要狡猾，夺走本座的心，还要让本座沦落到这个地步……”
之后，姜欢听着九蝠魔君絮絮叨叨，从一开始的气愤到怀念，再到悲痛，总之夹杂着很多情绪。
她并不知道九蝠魔君和自己师姑还有这一段感情，就算现在知道，她也没打算放过九蝠魔君，毕竟三魔之首，能号令魔族，可能一个想法，就能让魔族踏平九州，她不能赌！
“快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小贱人的？那个小贱人现在在哪里？本座一定要找她算账！”
姜欢听到后，淡淡地问道：“你现在连活着都做不到，你还怎么找她算账？”
“……”九蝠魔君的气焰瞬间被姜欢这话给熄灭。
“你不要想着找她算账了，找不到的。”
“什么意思？”
“她已经死了。”
淡淡的五个字，让九蝠魔君再也没有声响。
姜欢也就没有理会，直接抬手，设下结界，将石门和祭坛都笼罩住，之后再设下禁制。
除了她，谁也不能乱动这结界里的任何东西。
做完这些后，她见九蝠魔君还是没有再出声，于是转身进入混沌塔中。
她想知道巫澜和那个老妪相逢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