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事情涉及太广了，一下子找不到真正的线索。好呀只能就近原则，先处理凌家的事情。
说不定在处理凌家事情的时候，还能顺藤摸瓜找到一些别的线索也不一定。
她要报仇，但也得先知道仇人，才能报仇！
“嗯。”凌司夜心思沉重地点点头。
看着他这个样子，姜欢知道他跟她其实算是一类人，都是身负仇恨的。
只不过她是血海深仇灭门之仇，而他的仇人是所有针对凌爷爷和他重视的人的。
或许，名满天下的后果就是，无尽的麻烦。
“阿夜，我之前给你吃的药丸，你吃下去后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吗？”
她之前也给了他一枚玄髄丹，想着他也能修炼，这样就能跟自己肩并肩，遇到关于修炼方面问题就能一起解决了。
可是当时他说他服用之后，没有一点效果，当时自己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没有这个天赋。
可现在一想起这个问题，她还是想好好问问。
凌司夜对上她那放着光芒的眼睛，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没有。”
“好吧。”姜欢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凌司夜突然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问道：“吃了那东西后没有任何作用，你会离开我吗？会嫌弃我吗？会不要我吗？”
他真的想知道，如果在另一个方面，他没办法跟她站在同一个高度，她会不会因此嫌弃他，从而选择别人？
姜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噗嗤一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抛弃你？”
“不会无缘无故……那就是说，有缘故，你还是会不要我了？”凌司夜内心不由得慌了一下，他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如实说。
姜欢一听，点点头，“如果有缘故，那就要看什么缘故。”
“在你心里，都会有什么缘故？”
“比如说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比如说欺骗我，比如说背叛我……反正，别背叛我就行。”姜欢说道，她最讨厌，就是背叛了。
凌司夜点点头，“绝对不会背叛你，但是我想知道，你说的欺骗，是指哪个方面？”
“这还真说不出一二三来，需要等遇到这种情况，然后再判断这种欺骗能否有回转的余地。”姜欢一本正经地说道，随后看着他的眼睛，“毕竟，我确实是喜欢你，我的眼里也容不了一粒沙子，但是，对于我喜欢的人，我还是不会这么斩钉截铁下决定的。”
听到这里，凌司夜内心思考了很多，说道：“其实，我欺骗了你。我并没有吃你给我的那个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