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胤开门见山表示想邀请卞大小姐去豫园小住。
卞时蕴:“咋了?她无聊啊?”
周胤:“嗯。”
卞时蕴为难起来:“不行啊,我最近有事,缓两天行不。”
周胤:“一天十万。”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真有事,但话说回来,再大的事也没有我的好姐妹重要。你看我什么时候过来合适?要不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好不好?”
前面的废话周胤一句也没听进去,就光听了最后一句。
“好,我派人过去接你。”
“哪能劳烦周老板的人,我自己过去。”
“把账号发给我,一会儿给你打款。”
“客气,老板您发财!”
周胤道了句谢谢,就把电话给挂了。
……
中午,周胤带着链子回家。
姜稚如获至宝般缠在手腕上把玩:“这真是你以前拴我用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
姜稚拨弄着:“一点也不重,而且看上去很容易挣脱掉。还没有你之前送过来的牵引绳解释。”
周胤终于尝到了社死的滋味。
要他怎么解释呢?
告诉她,当年他也是第一次搞强制,没经验,所以才挑了这么一根看起来没多大屁用的铁链?
“好了,我们先吃午饭。”
饭菜是从姜家老宅送来的,劳叔负责跑腿。
考虑到姜稚现在的情况,再结合他当年伺候姜母怀孕的经验,他得出一个非常实用的结论——送完立刻走人,千万不要逗留。
“周胤,我以前是不是特别爱往外面跑?”
周胤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还要拴着我!”
“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
周胤耐心回她:“我那时候占有欲太强了。”
姜稚:“强到我出门都要担心的地步?”
周胤抽搐了下嘴角:“倒也不完全是。”
以前她出去就回不来了,可不得看紧点。哪像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知道磨他。
午饭结束后,姜稚就说了:“你之前不是叫卞时蕴过来的吗?我昨晚在你洗澡的时候打过电话了,卞时蕴最近挺忙的,要再等两天才可以。”
周胤轻笑:“不用等两天,她今晚就过来。”
姜稚惊讶的张大嘴巴:“真的?”
话音才落,卞时蕴电话就来了。
姜稚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兴奋:“喂?”
卞时蕴在电话里噼里啪啦一通说,姜稚也不讲话,只一味地点头。
以前周胤还会关注一下这两人会说什么,现在周胤已经没那份闲心了。
反正该他的坏话,一句都不会少。
耶波这个愣头青没尝过友情的力量,旁敲侧击的怂恿周胤去听听她们讲了什么。
周胤站在水池边,一边洗碗,一边道:“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跟俄亥高层谈判。”
想让叶真彻底臣服,就必须帮他解决反叛军回归的事儿。
周胤倒是可以,可他的时间已经不太够用了。
从原本的十五天,到现在的十天,往后属于他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直到彻底不再出现。
让他跑俄亥处理这件事,周胤觉得多少有点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