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权刚一转身,周胤叫住他:“把狗粮带走。”
等人一走,姜稚委屈巴巴的问:“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想吃吧?”
周胤没说话。
姜稚见他脸色不佳,上前两步;“你是不是生气了?”
这时候,周胤才有了些许反应。
“我没有生气,我是在反思。”
姜稚接着问下去:“你反思什么?”
“为什么你大半夜出去,我却一点都没察觉到。”
姜稚:“……”
周胤不光能发现问题,他还能在发现问题之后,迅速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
“看来分床睡,本身就是个错误。”
周胤担心兰花香会对她,对胎儿有影响,所以一直坚持分房睡。
前两天去姜家吃饭,周胤专门就这个问题咨询了老丈人。
姜岭山哈哈一笑,叫他放宽心,只要是他们家制作的兰花香对身体并无损伤,他还举例,说他丈母娘怀姜稚那会儿,晚上睡不踏实全靠兰花香才安生。
丈母娘翻了个非常克制的白眼。
“那是他耍诈,觉得我怀孕事儿多,想着法儿的叫我睡觉,他好落个清净。”
姜岭山在旁边嘿嘿傻乐,趁媳妇不注意,一个劲儿的冲周胤努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顶级智慧。
果然应了那句,不合理的事情背后必定有个合理的原因。
翌日,周胤忙完公司的事以后,打着取经的幌子再次拜访老丈人。
“爸,我……”
周胤话没说完,就见姜岭山冲他摆摆手:“我懂,我都懂。”
周胤失笑:“爸,我还没说什么事,您怎么就懂了?”
姜岭山捧着茶壶:“我是过来人,我能不懂吗?是不是担心阿稚瞎吃?”
周胤心说他岳父难不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最近确实口味刁钻。”
姜岭山:“她要吃什么?”
“狗粮。”
本以为姜岭山会震惊,岂料人家却一脸云淡风轻;“那还好。”
周胤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岭山道:“比起你岳母,阿稚这都算好的了。”
周胤心想,我没当过爹,你别骗我。
但这种事似乎也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意义。
“你岳母当年可是哭着闹着要吃肥皂,不让吃就离家出走,闹了几次实在没辙,给弄了点。”
周胤表情震惊:“吃了?”
“哪能真叫她吃,用奶粉压膜搞了个肥皂样儿。”
原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姜岭山惆怅的叹了口气;“结果她说味儿不对,气哭了以后又离家出走。”
周胤:“然后呢?”
他就想知道,那肥皂吃了没有。
“然后我也没辙了,死马当活马医,我就用她想吃的那块肥皂搓了个澡……你猜怎么着?她咬了我一宿。”
周胤:“……”
“你不信啊?”
周胤没来及反应,姜岭山就在他面前脱外套捋袖子。
“不不不,我信,我信。”
从姜家离开后,周胤对着远处的火烧云叹了口气。
难不成他也去弄点狗粮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