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烫?不烫啊。”
姜稚讪笑;“可能劳叔听错了,我不是想喝甜汤,我想吃汤圆。”
耶波把甜汤放在一旁:“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他一个人在温泉山庄好无聊,叶真那个死小孩最近不晓得怎么了,走路都绕着他走,仿佛他有瘟疫似的。
姜稚:“……我打算再住一段时间,好久没陪爸妈了。”
耶波觉得在理,思索片刻道:“那我搬过来陪你?”
那怎么成!
“你过来了,叶真一个人住在温泉山庄多寂寞。”
耶波不屑道:“他寂寞关我屁事。”
姜稚被整无语了。
耶波:“我今天就搬过来好不好?”
孤枕难眠的滋味真的糟糕透了,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除此之外,最主要还是督促姜稚锻炼。
姜稚见摆脱不掉他,一咬牙蹬蹬蹬跑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检查报告。
“干什么?”耶波一脸不解。
“我什么检查都做了,医生说我指标都很正常。”
耶波狐疑的接过来,低头扫了一遍内容:“指标正常不是好事吗?”
姜稚捏着小拳头:“说明孩子很健康,我也很健康。”
耶波挑眉:“看得出来。”
说话都比以前大声了,一听中气十足。
“既然……既然我这么健康,那……那我就可以生下他。”
耶波越听越糊涂,她到底想讲什么?
“我没说不让你生。”
姜稚咦了一声。
耶波这下听明白了:“你不会以为我要做掉他?”
虽然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不是没有实施吗,所以不作数。
“难道不是吗?”她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耶波难以置信:“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认为我要做掉我得孩子?”
姜稚傻眼了。
一孕傻三年这话果然不是没有根据。
她竟然连问都没有问耶波一句,就傻傻的相信耶波要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
但话说回来。
哪个丈夫会在妻子怀孕期间,罗列那么多锻炼计划。
……
耶波一脸耐人寻味的听完她的解释,皮笑肉不笑道:“就因为我让你锻炼,你就觉得我要对孩子下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被迫害妄想症呢?”
姜稚底气不足的辩解:“你能怪我多想吗?我是孕妇,孕妇应该静养少走动,你张口就让我走三公里,哪家孕妇要走那么多的路。”
耶波把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静养这事是对待那些个勤劳的孕妇。而你,显然不是那一类。”
姜稚:“……”
“你师父都说养的太好,如果再不动弹,足月那天就得剖腹产,你想挨一刀吗?”
姜稚下意识捂着肚子摇头。
“叫你散步就是不想让你受罪,结果,你却把我想歪了,虎毒还不食子。”
他说的义正言辞,叫人丝毫看不出他曾真的动过让这个逆子消失的残忍念头。
当天晚上,姜稚就乖乖跟耶波回家了。
目送小两口离开后,姜岭山一脸莫名其妙。
不说说想家吗,这才住一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