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和朱志诚早早就已经退休，孙谦则拄着拐，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方卓啊，家父在世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有这么一天，特意让我把这幅字保存下来，给你带过去。”
孙老爷子前几年与世长辞，活了一百多岁，算是喜丧。
“容我一观。”
方卓赶忙三步并做两步，快步上前，将那幅字规规矩矩请了出来。
上面只有四个字——唇齿相依！
“好，好，快帮我挂到上面，注意别弄坏了！”
方卓将字递给方天佑，他则很快挂在酒店的墙上，像是一块背景板。
陆续又来了不少人，好在这里的地方够大。
他算了算时间，见已经差不多了，便朝着方天佑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道：“这样吧，我们大伙儿聚到一块儿拍个全家福。”
一听还有这种环节，众人很快便聚集到一起。
门外的摄影师也被请了进来，方卓就坐在人群的正中央，手边搂着方平和方安，祁小艾坐在他侧方，方天佑和他的妻子站在最后。
相机的闪光灯很亮，快门声音回荡在房间当中，照片里面，所有人都笑得很灿烂，方卓却只觉得一阵迷离，他打了个冷颤，只觉得前世的一幕幕闪现在他的眼前。
光影错乱，恍惚中，他似乎感受到祁小艾正歪着头，注视着自己的侧脸，一如十几岁钻进他被窝的那年。
他感觉自己的手仿佛紧了紧，耳畔响起那道听了半辈子的熟悉嗓音：
“方卓，我会一直陪你，直到永远。”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