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看出了他们为难的样子，
更加好奇了几分。
“这个......唉，方兄，不是我们不想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白亦展想了半天，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不情不愿解释起来：
“上次那个事儿你还记得吧，就是你跟有山两人去某个大娱乐城卧底，人家的场子弄的相当隐晦，尤其是还分阶梯，当时咱不是说看到陈莲生的父亲也往上面走了吗，终究还是没能做到纸包住火，他最近被查了。”
“查了？结果出来了吗？”
方卓赶忙追问起来，一般像这种情况，就只有无事发生，或者口头训诫和蹲个几十年甚至直接关到死这两种结果。
白亦展面对方卓的疑问，并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叹道：“唉......”
很显然，结果是后者。
“我们也在里面出了不少力，这件事牵扯到不少人，就算他有将功补过的情况，同样要蹲上几年，并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柳逢春的工作性质本身就是这个，她都这么说了，想必过程必然十分曲折。
“所以呢，陈莲生现在整日以泪洗面，别说过来了，上班都是个问题。”
白亦展张了张嘴，还想多说几句，又忽然咽了回去。
说到这里，剩下的话不用他说方卓都清楚，这种人在现在这个年代很受人歧视，哪怕是去上班，也会被同事在背后嚼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