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没有第三个选择。
“你觉得呢，到底该不该签？”
方卓面无表情，只是把问题再次问了回去。
“签什么签，那帮老家伙只会在房间里面看随意指挥我们这些小辈罢了，自以为运筹帷幄，实则思想还停留在几十年以前，真是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
一提起那帮人，黄春同就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真要是你听他们的，到时候方卓一个撤资，他这段时间的所有努力全都化为泡影。
并且那些老东西还得一个劲儿地怪罪于他，完全不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看得出来，你在这里也不是很好过啊。”
方卓拍了拍黄春同的肩膀，眉宇间同样闪过几分无奈。
此时天色已晚，两人便没有多待在一起，而是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如此过了约莫一个礼拜的时间，方卓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还是他的物流公司打过来的：
“方老板，你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接下来还有什么指示吗？”
“这么快！”方卓心思一动，连忙问起结果：“事情办得如何？”
“那个叫黄宇的，这个月绝对连一单都卖不出去，我们还仔细查了他的库存，任他有多少钱都不够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