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有心拒绝，但又有些感兴趣。
“这件事情也暂时这么定下来吧，等我回去以后再详细商量商量，等到最后的时候再说。”
老管家笑笑，知道方卓的作用有限，但他在外表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很随和道：“没关系，今天有的是时间，如果你感觉来不及，也可以住在这里，我们明天继续。”
方卓则摆了摆手，两人继续探讨了好久，当他再回来的时候，沙发上的赵头儿和红姐两人眼神里面总算是闪烁出一些光芒。
“什么，竟然先是管我们要了七成，他还真不把我们当人看了！”
“不仅如此，还要一半的订单，可恶，我们还指望拿这份人情去笼络一些合作伙伴过来呢，他们的胃口简直太大了！”
两人的状态似乎不太对，一涉及到金钱方面更是如此，尤其还是对方这种不当人的砍价方法。
方卓则是无所谓地看了看表，此时已然临近中午，他便告辞道：“我得出去商量商量在哪里用餐了，一会儿回来。”
“嗯，去吧。”
赵头儿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他现在对方卓的专业素养十分认可，这趟如果没有带着他一块儿的话，不仅会被人给瞧不起，这次的交易也一定会被压上不止一头。
方卓出了门，见老管家一直待在书房没走，便主动上前询问道：“午餐我们要安排在哪里，我想提前看看菜品，他们有一些平时很喜欢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需要加进去。”
他说起话来，就像是一个资深管家那般优雅随和，就连老管家都没有听出话里面有任何与实际情况不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