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减底雕刻，光是这件屏风的制作工艺，就已经令我大开眼界了。”
一听到这几个字，周围拿着小刷子的工作人员顿时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
这六个字就相当于是已经入了行，要不然对于外人来说，光是记住都有困难。
方卓负手而立，假装还在一点一点观察细节，实则脑瓜子都快转冒烟了。
“壁画最开始的这一幅实为墓主夫妇宴饮图，然后则是车马出行图；左右更多想要表达的是宗教类的信仰，一副是酿酒祭神，一副是亡灵接引，实在令人大开眼界！”
方卓边说，边佯装震惊，他如数家珍地看了好几圈，每一圈都能够想到一些其他的答案。
“不错，不错，你这年轻人，知识储备着实不小。”
馆长捋着胡子大笑起来，显然他已经发现了比这些石板更加令他感到开心的东西。
又转了几圈，方卓这才摊了摊手，直言道：“恕小子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这里面还有什么了，不过我想应该也差不多了才对。”
“嗯，能看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十分不易的事，至于其他的还是留给我们这帮老东西研究吧，免得传出去，再说我们百无一用。”
这个过程里面，高鹭的眼睛都快直了，几乎就是长在了方卓的身上，半点都挪不下去。
“好，那就不打扰馆长了，我正好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嗯，那个啥，小鹭，快去送送这个小伙子。”
馆长连忙招呼高鹭跟方卓一块儿出去。
方卓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而行，路上高鹭还在一个劲儿地追问道：“方卓，你这一身本事到底在哪儿学的，尤其是粟特贵族的这些知识点，我连看都没看见过，你竟然这么娴熟！”
她本就爱好这些东西，平时没少钻研，现在却忽然一下子被一个外行给打击得体无完肤，说出去没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