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个时间到底要被拉得多久，总而言之，并不适合现在的市场。
方卓曾经跟媒体接触的时间实在太多，多到自己都数不过来，所以对他们的小伎俩简直十拿九稳。
像是眼前的这位记者，她等的就是自己口出狂言的时候，一旦有了爆点，这趟就算是没白来，而那个记者也可以全身而退，唯有方卓受伤的世界变便达成了。
“我觉得，对方的水平已经远远达到了我难以评价的地步，说实话我到现在连谱子都认不全，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没有让杜凝儿作为首发登场，要不然我想这里的氛围应该更上一层楼才对。”
方卓不愧为拱火大师，简简单单几个字，就把杜凝儿给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只需要等就好了，自然会有人骂他，以及骂那个叫做杜凝儿的女人。
他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别的，单纯就是影响一下对方的心情，只要心情不好，不仅是比赛，就是平时他该压力还压力，根本不管什么是什么场合，商战的思维早已融入到方卓的血液当中。
想得太多，既没必要，又没意义。
...
中午的时间是方卓最为期待的时间。
一个上午都坐在观众席冰凉的椅子上，滋味只有方卓自己心里面清楚。
他特意去了趟后台，虽然没有完全进入里面，但好在柳怜竹已经施施然走了出来。
她也要吃饭，并且在后台待了那么久，不活动活动实在没什么待下去的意思。
下午才是她的比赛环节，为此柳怜竹已经摩拳擦掌了好久，就等着这个机会表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