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他的双拳忽然间松开不少，连兵器握得都没有那么严实了。
“好吧，让我换一种问法。”方卓忽然间转变了态度，用着一副蛊惑的口吻道，“这一单，你一共赚多少钱？”
壮汉的脸忽然间阴沉了下来，脸上似乎能滴出水，他使劲咬了咬牙，才道：“告诉你也无妨......一千块！”
这笔钱对他而言，无疑是笔巨款，但对于方卓来说......简直如同儿戏一般。
如果打个比方的话，如果他哪天发现自己放在兜里的一千块钱不见了，只会默默回忆个十几秒，如果还想不起来，就会直接把这件事情忘掉，并且再也不会去提。
而这些底层人呢，他们考虑的就多了，比如很多的职工，一年也未必能赚上这么多钱。
包括眼前的这名壮汉，即便他再怎么能打，这个社会毕竟不是靠蛮力就能够填饱肚子的，一切都要靠脑子和金钱来说话。
因此，当他说出就只有这么点钱的时候，方卓还是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不过现在他已经跟笑出声没什么区别了，只见方卓边摇头边摆手，又从兜里翻出了仅有的一万块：
“我不知道你背后的雇主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但我可以做主的是，把他的信息告诉我，然后拿着这笔钱消失，去一个小城市里，办张假身份，继续按部就班的生活。”
这笔钱绝对是一笔巨款，即便他刚刚说过，光是方卓这一单就能够赚到这么多，那也是在行情特别好的情况之下。
像现在这种大单，基本上可遇不可求，就算有幸碰到，其水平都不亚于一场真正的决斗，完全不会出现十几个人抓一个人的情况。
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眼睛一闭就是干，根本谁也不认识谁，骨断筋折都是十分正常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