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给华昌市拨过去了近乎所有的宁杞一号幼苗，现在你说你们收到的是酸枸杞，那真正的幼苗哪去了？”
“这......”
听到这般笃定的回答，就连方卓都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还想着是广宁省自作主张，没想到上面竟然都配合到了这种程度。
想到这里，方卓的脑子里面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领导，我叫方卓，时任华昌市试点联合村村长一职，不信你可以找侯亮平市长来验证我的身份。”
“另外，我们收到的货的的确确是酸枸杞，我是个商人，不懂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那批宁杞一号的幼苗一定很贵对吧。”
“是很贵，近乎于有价无市.......”
领导愣了愣，他听过方卓这个名字，却没想到竟然会是眼前这个帅小伙。
“那就对了，一定是被别人调了包，这批货的数量这么大，肯定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完成的，我建议先从你们自身开始查起。”
方卓十分贴心地帮助那名领导分析了一波，他说得本就最为接近真相，其中的逻辑也很严谨，就算领导想反驳，都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姑且算你说得对，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宁杞一号恐怕是没办法提供了，虽然我们还改良出了别的型号，可数量又远远达不到你所要求的标准......”
按照方卓上次申请的数量来看，最次都得几万株幼苗才够。
“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方卓摊了摊手，“其实我都不懂农业，最开始的时候也是想着带领村民们赚点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