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还记得前世他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在那些执迷不悟的藏友耳边反复念叨：“新的”、“纯新”、“毫无争议的新”。
屡屡都会收获一些破防的藏友们对其亲切的问候，但他还是这老三句，绝对不会改变。
“那咱就言归正传，直接看看我收藏的这点破烂。”
方卓虽然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但这才是第一次见面，直接就摊牌的话进度有点太快，还是要慢慢来才行。
他先是拿出了一件之前看过的辽代贵族的物件，异兽造型龙首鱼身，其身鱼鳞錾刻细密，眼部镶嵌宝石，怎么看都是真品。
见方卓已经递了过来，白大师也不含糊，当即接在手中，从身上掏出一堆专业家伙，仔仔细细端详了半天。
“你，你这个，嘶......”
白大师抻了个长音，往常总是说的那三新今天好像不灵了似的，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的目光仿佛被这件器物牢牢捆住，就算想要移动一下都费劲，手里的放大镜就像黏在上面似的，似乎想要记住所有的花纹。
良久，白大师这才放下工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去，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才默然问道：“方老板，能否告诉我，你这个宝贝到底是在哪儿弄的？”
“我说我家传的，白大师肯定不会不信，那我说我从地摊上买的呢，白大师愿意相信我吗？”
方卓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他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果然，白大师下一刻便直言不讳道：“这东西恐怕是从下面挖出来的，至于挖的是谁，我肯定猜不到。总而言之，方老板，你这件宝贝价值连城，卖多少钱都是它。”
坐在远处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听的祁小艾身子瞬间酥麻了一下，仿佛触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