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在初次了解的时候，脑子里面简直一团乱麻，然而其实并不复杂，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位能够支撑起这摊的船长。
不知不觉间，他再一次走到了那个鱼市里面，周围全都是一些在这里停留的渔民，还有那个一如既往排着长龙的国营水产公司。
“新鲜的鲈鱼，刚捞上来的，便宜卖便宜卖了！”
“对虾，活的对虾！～”
叫嚷声和身后渔船鸣起的喇叭声交相辉映，不时溅到岸上的海浪带着冬日的气息，浸在码头的地砖里，留下一股海盐的味道。
普遍而言，只要这里没来城管，他们就可以一直在当地进行摆摊。
但如果来人的话，多少都会给个面子，双方相互之间假装无事发生。
他们在下了班以后，很可能也会来到这里进行采买，市里面的某些菜市场早就已经被国营水产给垄断起来，根本找不到什么优质海鲜。
方卓三逛两逛，便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就不错的摊位面前，假装翻看起什么摆放着的几条大鱼，开口问道：“老板，我看你这鱼的个头都不小，在哪儿捞的？”
“我说小伙子，现在像你这么识货的年轻人确实不多，我也不瞒着你，肯定是出了趟远海才能捞到这么大的。”
那位老渔民也是热心，还特地解释了一番：
“所谓远海，那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去的，不说资质本就难搞，哪怕有了资质，要是没点拿得出手的技术，就别提去那儿了，老老实实在这附近捕捞一番算了。”
他在说话间，眉毛一个劲儿地上挑，脸上如山峦般堆积的皱纹都变得惬意起来，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止不住地缕着他那沾满了盐粒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