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的笑容有点苦涩，但他还是稍稍坐直了身体，起身问道：“倒是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最近不是忙吗。”
“嗯，忙是忙了点，但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忙。”
方卓摆了摆手，并未将之前的事儿摆出来，而是转移了一个话题：
“老支书，最近学校运营得怎么样，眼看就要到年底了，这一年的总支出情况肯定要了解一下，心里有数才好。”
“巧了不是，数据几天前就已经出来了，这学校可真是个烧钱的地方，尤其你还不肯多收费，工资给的又高，也就你有这种魄力，长此以往下去，真不知道还有谁敢像你这么干的。”
老支书在接到统计出来的数据以后，比现在都要惊讶不少，那可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钱，半点做不得假。
方卓接过报告，上面的标题就很触目惊心。
统计出来的数据显示，光是老师一年到头的工资，算上奖金就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一百余万，加上培养学生所花费的资金和学杂费，整体而言，支撑起这么大的一所学校一年总花费竟然达到了二百万元！
“这个数字......要不是我有好几家产业跟着，肯定就觉得受不了了，但现在看起来也还好，没那么过分。”
方卓轻轻吸了口气，一笑带过，脸上并未表现出多少吃惊的意思。
“没办法，这还是已经降本增效过的情况了，要不然还得往上涨。”
说到最后，老支书还开了个玩笑：“单单这一个地方，一年就要消耗掉两百个万元户出去，真是奢侈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