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最先开口的那位五十来岁的妇女无所谓地瞥了一眼：“这不是于支书吗，今天怎么舍得回村了？”
“我回不回村不用你管，我问你，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姑娘们闲聊几句，碍着你了？”
那位妇女也名叫于秀红，跟村头于老四结婚三十多年了，至今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告诉你，以后你们不许在村子里面随意发表这种言论，听见没听见！”
于水泉虽然生气，但他的理智还在，只要对方主动低个头认个错，这件事情就会大事化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息方卓的怒气，不能因为她这一条臭鱼就把整个村子都腥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在老娘面前吆五喝六的，我告诉你姓于的，平时他们都讨好你，我看就是给你惯坏了！”
于秀红掐着上下一边儿粗的水桶腰，丝毫不打算给于水泉面子。
“你......你......”
于水泉被噎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方卓见状从一旁忽然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交给我吧。”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于秀红怒气不减。
“不重要，”方卓连正眼看她一眼都没有，转头望向其他的妇女道：“你们呢，也和她是一个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