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
一开始对方专门提到了‘人’。
山蛇不再回答问题，庞大的身躯缓快速游走，那恐怖的蛇尾已高高举起。
周游叹了口气，“你最好别动手，我打人可疼。”
蛇尾如矛，笔直的对准周游。
周游轻语，“听话，咱不打架。”
蛇尾停顿了一会，默默放下了。
山蛇盯着周游看了好一会，大概是想要确认什么事情。
或许，它也察觉到。
眼前这个人的身躯强度，胜过山石精怪不知多少倍。
山蛇围绕着山峰转了几圈，脑袋再度冲着几人所在的方位。
单说这玩意儿，那也是真大。
脑袋都和小山头似的。
许久，山蛇才回答周游的问题，“当然，不然我们从哪里学说人话？”
人和动物还有一个区别。
那就是人喜欢将一些事情通过不同的方式记录下来。
这是传承延续的一种方式。
故此，只要能够找到人，那有些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周游又道：“给指点一二，去哪里找这里的人族？”
山蛇昂首，脑袋忽然分裂开来，一颗蛇头分成了上千条细蛇，如潮水一般冲向周游。“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剑影一扫而过。
周游挥剑连斩，并又放下了剑。
山蛇那非常粗壮的脖子处，长着一个小千倍的蛇头。
显得非常不协调，乃至于很怪异。
山蛇眼神清澈，主要是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只觉得身上一疼，然后就被斩掉了上千颗脑袋。
并且精准的给它剩下了一个主脑。
周游手中的陨星剑消失，“我都提醒过你了，真的会很疼。”
山蛇眼神呆滞，“可你这也太快了啊。”
周游轻语，“延续之前的问题，去哪里找到你们这里的人族？因为此地特殊的状况，感知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至于目力，那就不用我说了。”
山蛇的身躯缓缓后缩，看这架势应该是要逃跑了。
“我不建议你逃跑。”
周游提醒，“郑重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叫血祖，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血祖昂首挺胸，眼神凶恶。
山蛇停下，“我想起来了，不知是什么时候，这里确实来过一群人。然后他们好像发生了很激烈的争吵，之后就打起来了，最后好像就只有一个人离开了这里。”
周游蹙眉，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你说的是那个地方的一堆尸骨？”
山蛇点头，“对。”
血祖于一旁低语，“这是不是作证了初代仙帝能进来这里，也能出去？”
反正苟来财的故事中，初代仙帝是带着一群人进入到了葬仙井。
山蛇的活法，也印证了这一点。
也因此……
他们也可以正常离开此地。
只是周游奇怪的是……
山蛇为何左顾言它？而且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却表现得磨磨蹭蹭，犹犹豫豫？
思绪一落，周游再度道：“我说的是你口中‘白界’这个地方的人族，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没必要一直兜圈子吧？”
山蛇迫于周游给的压力，小眼睛透着几许复杂的神色。
大概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会这么强大。
“他们在……”
山蛇开口，话还没说完整，忽地巨大的身躯从中裂开，爆发出更加耀眼的白光。
嘭！
在一片漆黑的山峰间，山蛇身躯化为漫天白色的碎片掉落在不同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