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重点描述了那些孩童们的惨状,说到激动处,仍是眼圈发红,咬牙切齿。
“父皇,儿臣从未想过,人性竟能恶毒至此!”
朱慈煌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口恳求道:“儿臣请父皇为那些孩童做主。”
朱由检静静地听着,面色沉静如水,他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轻声道:“皇儿,你亲眼所见,便是这天下阴暗的一角,为君者,当有雷霆手段,亦要有慈悲心肠。”
“凌迟那些贼人,惩处他们的家人,是雷霆手段,将这些孩子送入医学院救治,让他们日后可以安稳的过活,是慈悲心肠,你要记下。”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好,时候也不早了,让王大伴传膳,用过晚膳,你就在朕这里 歇息吧。”
“儿臣遵旨。”
等朱慈煌被荀保带下去后,朱由检看向王承恩道:“看来,你这三十梃杖是免不了了。”
“臣......臣有罪。”
王承恩跪地叩首道。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朕以为,此事绝非几个宵小之徒所能为,其背后必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甚至可能有官吏胥役为其张目、提供庇护,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臣会命东厂严加调查,但有参与的官家中人,尽皆下狱论罪。”
朱由检轻叹一声道:“这两年,大明,尤其是京城,工坊和商贾越来越多,不法的贼人也是与日俱增,朕听闻,京郊时常有劫掠之事发生,甚至有贼人当起了路霸、河霸,就连京城通往固安的铁路,都有人想要动手。”
“这还是天子脚下,那其他地方呢?是不是更加的严重?”
“皇爷也无需担忧,可下旨各布政使司严厉打击各地不法事,让刑部派出人手,巡视地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