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周应秋刚和自己说完,要把文选司握在自己的手里,自己这还没来的及动手,宫里竟然就已经确定了人选,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李长庚越想,心里就越是气恼,脸色憋的通红,提高嗓音道:“宫里这是什么意思?”
“趁着李某这位尚书还未履任,将山东几人召进京城,又越过李某这个尚书,直接认命了文选司郎中,如果宫里不信任李某,那当当初为和圈点李某?”
“既如此,那李某干脆上书请求致仕算......”
“酉卿!”
“莫要胡言乱语!”
周延儒赶紧出声打断。
深吸口气,周延儒又苦口婆心的为其剖析道:“酉卿可知宫里为什么圈点你为吏部尚书?”
“此事还多亏玉绳兄的推举。”
李长庚忙是拱手道。
周延儒轻轻摇头:“不是老夫的推举多么重要,而是宫里想诸部削弱内阁的权柄。”
“他温长卿联络了那么多人,共同推举闵洪学,宫里不也没同意吗?”
“宋长庚是陛下的心腹重臣,他推举的高宏图,也被陛下所拒,所谓者何?”
周延儒也是点到即止,并未将话说透。
不过李长庚那也是宦海老臣,只是短短几息的功夫,就猜到了皇帝的意图。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延儒道:“宫里是想让李某配合玉绳兄,和内阁打擂台?”
周延儒意有所指道:“各部尚书都是阁臣,但你入阁的事,宫里可有旨意?”
李长庚缓缓点头道:“李某明白了。”
接着,他又提起文选司的事:“可是文选司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