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木!勇士们激战方歇,是否先稍作休整,救治伤员......”
哈米德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苏里唐怒声打断:“不!ANLA的子民不能让人这么羞辱!”
“如果我们现在停下,就永远别想追上他们了,伤员留下,其他人,全部给我上马!追!谁敢怠慢,全部处死!”
在苏里唐的积威之下,残存的不足四千吐鲁番伯克骑兵,来不及好好喘息,便再次跨上战马,朝着明军撤退的方向,狂追而去。
“叔父,蒙兀儿人追得很紧,像疯狗一样。”
曹变蛟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对曹文诏喊道。
曹文诏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天际扬起的巨大烟尘,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求胜心切,乃兵家大忌,苏里唐这是被气昏头了,他越是这么不顾一切地追,对我们越有利。”
一旁的曹文耀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也出言附和道:“没错,他们的马力消耗肯定比我们大。”
“等到了前边,我们再给他们一个教训!”
曹文诏沉声道:“不要大意,告诉兄弟们,全力行军,千万不要被他们给咬上。”
“遵命!”
曹文耀大声应道。
从伊烈河和忒哥河交汇处往东,一直到亦力把里河谷东边的博脱秃山,足足有四百多里。
就算是河谷内地势平坦,但这么长距离的行军,对任何人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整整跑了一下午,许多战马都已经口吐白沫,曹文诏不得不下令全军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