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眉头一挑,眼角的余光瞥一眼不远处的斐迪南,再次躬身致谢。
正事说完,酒宴继续。
等时间来到第二天。
大阅结束后,朱由检又召见了漠南诸部的台吉、贝勒们。
接受完一众台吉、贝勒们的大礼参拜后,朱由检开门见山道:“诸位台吉、贝勒对漠北蒙古怎么看?”
作为实打实的亲戚,智顺伯拉斯喀布直接问道:“敢问陛下可是要对漠北蒙古用兵?”
“大皇帝陛下,若朝廷要对漠北用兵,我内喀尔喀愿为前锋!”
朱由检还未答话,内喀尔喀扎鲁特部台吉内齐,就率先站了出来。
翁吉拉特部台吉宰赛闻言, 当即对其怒目而视。
按照规矩,这个时候应该是他这个内喀尔喀盟主出来说话,内齐这是想要挑战他的权威。
朱由检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宰赛的反应, 但却并未说什么,而是笑道:“内齐台吉能有此心,朕心甚慰。”
“朕之所以想要对漠北用兵,非朕无端生事,而是札萨克图部竟胆敢勾结尔林勤,南下进犯嘉峪关,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朕非暴烈之君,奈何札萨克图部欺人太甚,朕为天下主,焉能受此欺辱?”
“待明年,朕会举大军北上讨伐,吊民伐罪,诸部可愿随王师北上?”
“臣等愿为陛下分忧!”
一众漠南部落台吉 、贝勒尽皆躬身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