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都说你们礼部是属貔貅的,我看是一点没错,你们户部留着那些银子是能够下崽儿吗?”
孔贞运听郭允厚这么砍价,当即不干了。
不只是他,就是来宗道和右侍郎何如宠,也是须发皆张,双方就在乾清宫直接吵了起来。
“当当当!”
主持会议的内阁首辅温体仁,重重的敲了敲面前的桌案,沉声道:“好了,每年都要来这么一次,难道你们就不累吗?”
“户部,如果是以往,五百万银元着实是不少,但礼部要重建设学,要负担学童们的一日三餐和笔墨纸砚,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温体仁的话点到即止,并没有要求户部直接增加预算。
本来嘛,内阁和各部就没有直接统辖关系,他温体仁又不是张居正,不会僭越皇权。
郭允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承恩。
没错,王承恩并未和朱由检一起呆在旁边的暖阁,而是以司礼监掌印的身份,出席这场财政会议。
“王公公,设学的这笔钱款,内府......?”
王承恩双手抱着一个黄铜做的暖婆子,闻言竟是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点头应道:“内帑可以支应两百万银元。”
“唰!”
所有人的目光尽皆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