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祥板着脸,手握刀柄道:“诸位头人,请。”
扎西藏卜等人皆是面露不虞之色,但还是在王来祥等几位亲兵的注视中,躬身退出了正堂。
待众人走后,文震孟这才迫不及待道:“大指挥,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来聘神色凝重,缓缓摇头道:“王某也不甚清楚。”
“崇祯六年的时候,陛下曾招朱燮元进京,同时还将驻守辽西的秦良玉调回川地,召回了努尔干的蜀王,那个时候,陛下应该就对他们有过什么交代。”
文震孟凝神沉思,半晌后才猜测道:“改土归流?陛下要在董卜韩胡宣慰司施行改土归流,从而引起了演化禅师和当地土司、头人们的反抗。”
王来聘出言赞同道:“想来应该就是这样。”
文震孟摇头道:“这一仗不好打,董卜韩胡宣慰司那地方,文某曾经途径那里,可谓是真正的地无三尺平,当地百姓都是住在山腰或是山顶的碉楼上。”
“如果当地土人,倚仗土楼和碉楼反抗王师的话,那......”
作为亲自见过当地地形和居住情况的文震孟来说,对大明这场战事并不看好。
王来聘倒是没有他这么悲观,认真的为其解释道:“王某在京的时候,军事学院就有专门教授山地作战的课业。”
“遴选的教习,都是来自西南的军中老卒。”
“除此之外,内廷的兵仗局和工部的军器局,还弄出了不少轻便的各色火器,只要朝廷给前线的将士们配齐军械和甲胄,想来此战亦可凯旋。”
话是这么说,但文震孟还是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