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斗胆,再次恳请朝廷明鉴,希望大明可以支持我派,允准贫僧派出僧众,在朵甘各地广建法台,弘扬正法,以安定人心,压制红黄两教的野心,确保朵甘长治久安。”
顿了顿,坚参藏卜又继续道:“我派上下,定当倾力效忠大明皇帝陛下,为朝廷永镇朵甘边陲!”
坚参藏卜这番话说得很明白,希望大明可以支持他在朵甘传教,压制红黄两教。
王来聘听完通译的翻译后,脸色依旧很是平静,他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轻抿一口后,抬眼直视坚参藏卜,语气平静道:“法王,王某还是那句话,我等初来乍到,无论是朵甘,还是乌斯藏的局势,王某都不是很了解,法王所说之事,王某还要再看看。”
坚参藏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旋即又看向了文震孟。
“文大使进驻乌斯藏已近两年,想必对乌斯藏和朵甘的情形很清楚吧?”
文震孟点了点头自谦道:“文某倒是知道一些皮毛。”
“红黄两教这些年的传播速度很快,确实有屡屡越界的情况发生。”
文震孟的话,让坚参藏卜很是满意,目光重新落在了王来聘的身上。
王来聘略一思忖,整理了一番措辞,重新开口道:“法王佛法精深,威望素著,与其被动防御,何不主动出击呢?”
坚参藏卜闻言,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王来聘和文震孟两人对视一眼,前者继续道:“王某虽只是一介粗人,但也知道,一味的防御,最终只会被敌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法王何不将白教的精神佛法,弘传于乌斯藏呢?那里才是藏地佛法的中心,若法王能率众西去,在乌斯藏开宗立派,广纳信众,真正与红黄两教一较高下,彰显你派之法统,岂不更能光大贵派传承?届时,本官和朝廷自会予以应有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