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倒是并不在意,转头对倪元璐问道:“倪卿,这条京津铁路建成之后的盈利,可以覆盖这些利钱吗?”
倪元璐听后,开始快速的计算起来。
京津铁路的长度,按照他们的勘测结果,大约在四百里左右,一里的造价是一万块银元,四百里就是四百万。
如果都按十年期的利钱算,那十年后,铁路司就需要掏出一千两百万银元。
京津铁路的工期大约需要整整四年的时间(参考京张铁路工期),也就是说,留给铁路司的盈利时间只有六年。
一千两百万银元,六年的时间,每年必须盈利达到两百万。
就按一个人单程收取一块银元算,两百万人乘坐蒸汽机车,才能赚到这么么多银元。
就算是加上货运,那铁路司的压力也会很大。
越想,倪元璐越是不托底。
或是看出了他的担忧,朱由检笑道:“倪卿,想得如何了?”
“陛下,这利钱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方正化上前一步道:“大造令,这个利钱也不算高了,银行的存款利息,没有任何风险,且还是一年期,利钱就到了一分,如果......”
“陛下,铁路司能不能直接从银行借贷?”
方正化的话还没说完,倪元璐就开口了。
朱由检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笑道:“正好毕自严毕卿,今日就要返京述职,此事你可以和他商谈。”
倪元璐听后,继续道:“陛下,臣请内府为铁路司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