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凤眼含歉意的看了眼郑芝虎。
郑芝龙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二,这次就让老三领兵去协助惠安伯。”
“凭啥?”
郑芝虎当即就不干了,梗着脖子来了这么一句。
“老三现在负责天津的海事大学堂,但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想要坐稳大学堂院正的位子,就需要军功,就凭这个,行不行?”
郑芝龙这话一出,郑芝虎就无话可说了。
他们可是亲兄弟,争功争到自己弟弟身上,郑芝虎还丢不起那个人。
郑芝凤忙是对郑芝虎躬身道:“二哥,这次是弟弟欠你的。”
“滚蛋!”
“当初你成日向大哥告我黑状的劲头呢?”
说到这里,郑芝虎拍了拍郑芝凤的肩膀道:“当初你要去京城参加武举,二哥还觉得你不行,没想到,这些年下来,当初的小老三也能独挡一面了。”
郑芝凤听郑芝虎这么说,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们兄弟自幼就和郑芝龙一起,在海上讨生活,彼此之间的关系,比一般的亲兄弟还要亲厚一些。
郑芝虎这番话,让郑芝凤体会到了久违的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