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心里一叹,躬身道:“臣在。”
“你怎么看?”
听朱由检问自己的意见,温体仁一点也不意外。
“回陛下,臣以为,此案既然已经交给三法司审理,那自当一以贯之,至于礼部嘛,当然也可以参与进来。”
温体仁也是谁也不得罪。
朱由检眉头一挑,转头对来宗道和薛国观等人问道:“你们以为首辅之言如何?”
不等几人回话,朱由检又补充了一句:“时辰不早了,此事还是得尽快确定下来。”
殿内众人听后,尽皆明白了朱由检的意思。
来宗道和薛国观也不敢再争论下去,只得答应下来。
见几人都没有什么意见,朱由检再次对薛国观问道:“三法司可有判罚结果?”
“回陛下,臣等以为,凡是涉案之朝鲜大臣,当尽皆以谋逆处死, 至于朝鲜王李倧,当圈进京城。”
薛国观此言,倒是符合之前内阁共议的结果,朱由检对此也并没有什么意见,正欲点头应下,却听来宗道再次站了出来。
“陛下,臣反对。”
朱由检这回是真的有些恼怒了。
当初内阁共议的时候,你来宗道没有什么意见,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你总是站出来反对是怎么回事?
强压心里的怒意,朱由检抬手道:“讲。”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