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蔽?”
何如宠忽而拍案。
“李议政,朝鲜金自点勾结保科正之,说动了李倧,将朝鲜国内两百余艘各式舰船,尽数以高价售卖于倭人,光是李倧自己,就从中获利近十万两白银,你现在和本官说他是被蒙蔽?”
“事到如今,尔朝鲜君臣不思几过, 竟还想蒙蔽上国?”
“哼!尔等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何如宠这番话,让李廷龟面色一片惨白,双股颤颤。
这个时候的李廷龟,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只想尽力转圜,为自家大王保留一丝颜面。
“少......少宗伯,还望......还望宗国看在朝鲜往日......”
“不要说了,本官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本官就不会走这一遭。”
李廷龟嘴唇轻颤,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本就是一介文人,还干不出具仁垕那等,抱着来宗道大腿哭嚎的事来。
何如宠眼神有些凌冽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李议政,玉横公既是送来了礼物给你,那日后就好生研读圣人学问吧。”
“这些东西也都带回去。”
何如宠指着被李廷龟紧紧握住的礼单,补充了一句。
李廷龟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有些失魂落魄的对何如宠躬身道:“陪......陪臣叨扰了。”
“送客。”
待老仆将李廷龟送出军帐,徐允祯适时地从帐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