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见面,卢象升就对朱恭枵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朱恭枵闻言,皱眉道:“卢帅,为什么不横渡淀川?”
“世子,淀川宽度很宽,但深度又不够,新式战舰进来,很有可能会搁浅。”
“而倭人又在对岸步下了重兵,一旦倭人趁我军渡河之时,行半渡而击之事,我军恐会损失惨重。”
“之前的那场渡河之战,我军的损失很大。”
说到这里,卢象升顿了顿,走到舆图前,手指沿着淀川向北划过。
“世子,淀川很长,任何一段都又可能成为我军渡河的渡口。”
“倭人为了防备我军,必须沿河布置重兵, 那留给南边的兵马数量就不会太多。”
朱恭枵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卢象升的意思。
“卢帅的意思是,让我们在西岸故布疑阵,让倭人以为,我们随时都会渡河?”
卢象升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世子可以多布疑兵,尽可能牵制倭人的军力。”
“这里牵制住当兵马越多,臣那边的压力就越小。”
朱恭枵郑重拱手道:“谨遵卢帅军令。”
直起身,朱恭枵又面露忧色道:“只是,卢帅,军情司的消息说,大阪城光是城墙就由三层,还有两层护城河,周围又驻有重兵,您......”
“世子放心就是,在京的时候,臣听陛下说起过一种火器,威力巨大,比现在军中所用的燧发火炮威力还大。”
“野战或许不算合用,但用来攻城却是再好不过。”
朱恭枵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