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曲阜的事,不只是京城,整个山东布政使司,几乎都已经知道了。
兖州府衙。
“府尊,左右布政使、按察使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京城那边三法司、吏部和礼部也都派了人过来,您看......?”
兖州府同知诸葛羲,满脸担忧的对朱统鉓问道。
朱统鉓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
“戊辰科进士,全都被安置在山东,本就被许多人诟病,这刘之纶竟然勾结孔家,瞒报田亩,偷税漏税,简直......简直是岂有此理!”
诸葛羲面色有些为难,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朱统鉓看见后,有些不喜道:“诸葛兄,有话不妨直言。”
“府尊,下官和刘之纶也有些往来,此人还算有些气节,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诸葛羲一咬牙,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朱统鉓和刘之纶,虽然没有怎么深入接触过,但竟是同科,又是自己治下的知县,对他倒是有些简单的了解。
听诸葛羲这么说,强行平息心里的怒火,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半晌。
半晌后,朱统鉓忽的停下脚步,对诸葛羲道:“ 命人将之带到府城羁押,本官要听听他怎么说。”
“是,府尊。”
诸葛羲见状,也是松了口气。
只要自己这位府尊愿意出手相助,那刘之纶或许就可以洗脱罪名。
就算是不能洗脱罪名,那至少也可以减轻一些责罚。
曲阜距离兖州府府治滋阳县,仅仅只有三十多里。